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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敬见林勰吃瘪,持着酒杯笑出了声。
谢沣刚割下一块羊肉,闻言抬头,登时就领会了林勰的欠,慢条斯理道:“下面瞧着确实不够吃,不若就将我们这只分下去罢。”
见大晋的儿郎与夷人战在一处时,郑从拙便知自己此生犯了难恕之错:寒窗十年,一腔报国志;识人不明,作了卖国贼。
张冲没空理这些机锋,手上把这一把大刀,切肉正切得起劲,吃乐了,还不忘偏头说一句:“从前我在这府上的时候,李伯还从未准备过这样霸道的菜,看来,咱们这次的功劳真是不小了。”
“这可不是李伯的手艺,”林勰道,“李伯新招了个帮工,是个极娇俏的小娘子,一手厨艺却着实老道,今日这全羊该就是出自她手。”
待桌上饭菜吃差不多,场上就更热闹,大家纷纷举着酒杯走动,呼朋引伴,推杯换盏,走到主桌的人也不在少处。
郑从拙晃晃悠悠撑在桌上,看眼前的谢沣都开始重影,只能见得谢将军身上红色的武袍着实红艳,像沾满血气的枪顶红缨。
虚虚实实之间,时间又倒退回了上一世,谢将军身故那日。
如此困境当前,身居帝位的贺峤首先想要解决的,却是废元后,迎先安乐侯之女陆氏入主中宫。
“诶,”林勰作势拦住谢沣,“鸣苍兄,这便大可不必了。”
谢沣一行过桥时,锁链断裂,仅林勰与百十亲卫得以过桥。
上京城在江山未定时,乃是军事重郡,防御工事坚牢,环城一条长河,外城门放下便是一架钩着锁链的铁桥。
林勰在上位瞧着,甩着宽袍大袖,拎着花釉酒壶,侧脸对谢沣道了句:“将军,您瞧。”
“哦?”
谢沣几人都是好说话、有酒量的,一个个人上来,一杯杯酒下肚,直像饮白水一般。
尚未登桥那些,惊魂甫定,便看见了来自北狄和素轸的敌军。
郑先生更收敛些,只轻轻勾了勾唇。
彼时,先帝崩殂,太子贺峤于一片兵荒马乱中继位,内忧外患。
所以他还是来了,只没领兵,身侧只有执意跟从他的林勰与上千亲信。
一时间,席上推杯换盏、食菜吃肉的速度都提了起来。
郑先生就有些力不从心了,堪堪走了几拨人就有些扛不住,攥起酒杯藏在袖中,连连摆手。
这就新鲜了,张冲也不是没见过厨娘,可娇俏年轻的却没见过,便又问:“是方才来的那个?原以为是侍女,不想是大厨。可惜了,刚刚只顾着吃喝,不曾细看。”
谢沣的亲卫们本还端着,见隔壁桌几乎要爬上桌子抢肉吃,便也甩开了膀子。
都用敬语了……
这个南风日,便是由他择定。
听闻,谢沣也是知晓回京后凶多吉少,可上京城还有谢氏一门百余人,若他抗旨,这些人必定遭屠。
谢沣见他这样,便示意下头人莫再灌了,容先生缓缓。
许多将士跌进了湍急的长河里。
“急什么,她稍后定还会来的,”林勰往椅背上靠,姿态闲适。
后贺峤便以渎职为由,召谢沣回京,命其解兵权、还虎符。
他发于郓州,声名鹊起之时恰值贺峤摄政,后得人引荐,直接效忠东宫,一年时间便成为了贺峤最为信重的谋士之一。
此前别的菜色,虽煎炒烹炸各有所长,但一盘一碟的总还收的住,如今这烤全羊一上,赤羽营的人几乎就吃红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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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纠缠许久,几方俱是疲惫,只能暂且按下。而后北狄三部同时进犯凉州,主将谢沣连败,改盟约,停岁供,双方议和。
郑从拙尤其记得清楚,城门再开那日,是个南风天。
城门上,贺峤着人押谢沣祖母上城墙相胁。
城外眼看又是一场恶战。
第14章 恍忆
但这话也是说着玩玩,不患寡而患不均,一只羊而已,如何分给几十桌?
一行人抵京后,贺峤又托词京中疫难,城门久闭不开,着谢沣一行在城外十里驻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