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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没想到这书生竟就生生为那小娘子挡了一镖,倒是条汉子。
人圈之内,谢沣正躲过一人从后心处刺来的短刃,又飞起一脚将明显是老大的那人踢出了几步之远。
这场战斗甚至未持续一刻,最后一人倒下的时候,寻月棠哭着扑过来,“三哥,三哥你没事吧?”
便这些人也经过杀招训练,此刻四打一仍是落了下风。
“阿棠,你先走,”阿双扬手欲将寻月棠扶上马。
几人边行边打量谢沣,看他一身长衫、发束布巾的儒生模样,又生的唇红齿白,想来也是个只会吟诗望月的,不足为惧。
剩下三人犹如癫狂的野兽,爬起来张牙舞爪冲谢沣扑过来。
回去时,谢沣独骑,寻月棠在阿双的马上偷偷回头,看见六人齐齐倒在地上,俱是一剑封喉,血淌了满地。
这毒药颇凶,谢沣到州牧府时,几乎是从马上跌下来的,林勰眼疾手快,翻身下马一把将他扶住。
反正,这些人本就是冲着她来的。
这一息机会被谢沣抓住,他起身再战,登时又占上风。
这人时机把得巧妙,缠斗之中,谢沣方才所在正与寻月棠同线,暗器飞过总能中一个。既然不敌,挣个鱼死网破也好。
她本有些拳脚功夫,又有寻月棠从旁帮衬,两个婆子不多时便落了下风,捂着肚子哀叫的功夫,寻月棠便被阿双带到了一旁。
第二个侍卫倒下的时候,谢沣听得一声如蚊蝇振翅一般轻又细的声音,似在破风而来,他本可以轻易避开,却未曾移步,随之感觉到一股利痛现在侧肩,顷刻间他右臂便开始发麻。
路上遇见林勰赶来,谢沣安排:“子修与我回去,其余人前去收拾。”
心里轻敌,话语就难免放肆,“小郎君这剑瞧着不错,可是偷拿的家主之物?万莫伤了自个儿才好。”
——
谢沣随后将剑换到了左手,出招更狠,余下两人战力要弱得多,制胜也不过十几招。
谢沣了然,对她说:“闭眼。”
余下三人齐齐嗤笑出声,回头看向寻月棠:“还道是你寻了个多好的靠山,不想也是个眼皮子浅的,这小郎君虽生的不错,却委实寒酸了些。”
听到这句,那几个侍卫便分了神去看寻月棠。
“阿双,我知你是为我好,可......”寻月棠看向谢沣,摇了摇头,“若三哥不敌,我便留下,你带他回去。”
暗器是旋镖,针上淬了毒,是为首侍卫所投。
阿双当即照做,可寻月棠哪里肯呢?一步一步跟着,哭哭啼啼。
能留下照顾,寻月棠求之不得,当即感恩戴德,嘴上道谢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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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沣唇色发紫,手臂发颤,张口便是让寻月棠与阿双回房。
寻月棠立在一边,见状慌忙叫了一句:“阿双咱们先走!”
林勰见着寻月棠便来气,这是哪个缺德地界落下来的扫把星,怎的老把霉运往谢三身上带呢?越这么想,他便越不许寻月棠走,口气不善:“你留下,等下与我打打下手。”
边境对敌几年,他的招式早已去了初习武时的流畅优雅,如今只剩拳拳到肉、刀刀见血的煞气。
寻月棠没想到他会在这时问这个,愣了一瞬,想到父母临终惨状,眼泪便如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往外涌,轻轻点头。
余下两人见此情况红了眼,一人持锤直冲谢沣面门而去,谢沣举剑格挡、身子稍侧,便就这时候被另一个身形魁梧的侍卫借机近了身,拐住他脖颈儿将他摔在了地上。
这几步,四人便看清了谢沣的功夫底子,收起了碎嘴凝神迎敌,各撤了半步将谢沣围在了正中,五人当即缠斗一处,刀光剑影,金属相击之声不绝。
寻月棠照做,隐约听得耳边几声剑风轻动,而后谢沣扯了扯她袖子,“走了。”
谢三郎是周婆、李伯带大的,他若有闪失,夫妇俩必定难过,若谢三和寻月棠必定有一个人要出事,那她会放弃寻月棠。
谢沣置这些讥讽若罔闻,抿着薄唇,步下也加快了速度,手中长剑眼瞧着便要招呼到几人眼前。
谢沣抬手拔出后肩的旋镖收起来,问她:“可是这几人杀了你父母?”
阿双看了看谢沣,又看了看寻月棠,没再坚持。
一直躲着的阿双也趁这机会冲到了树下,几下猛扑,与两个婆子扭打到了一处。
谢沣手腕转动,长剑划过那人脊背,那人吃痛一捂,便被谢沣翻身压了下来,长剑直直刺入肩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