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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如旁人所说,寻姑娘模样好、性子好,虽说是出身差了些,做个妾总还是可以的。

    将士们今日未上山,却也不得闲。

    谢三年纪不小,连荤都未曾开过,实在可怜,陛下赏的那俩人不进他眼,可巧这不就送了个现成的来?

    ——

    “寻姑娘真是......”有人想总结着夸一句,没总结出来,便开始条分缕析地说道:“模样好、性子好,厨艺也好。我娘肯定喜欢。”

    “三哥好走。”

    “拉倒吧,直接说你自己喜欢不就结了。”

    谢沣没得林勰那般没脸没皮,半句没有回呛,只把手里攥着的糕塞了他满嘴。

    好姑娘!林勰在心里夸了寻月棠好几句,在谢沣二度拒绝前,扯着他就走,“既然寻姑娘都这样说了,那就定下这个罢。”

    “今日这饼真不错,好歹是不费牙。”

    “子修,”谢沣往后倚在官帽椅背上,唤了林勰一声。

    谢沣白他一眼,吹了火折子把密信焚了,又提笔回了一封塞竹筒里,交给林勰,“让先生稳住。”

    “鸣苍,你看寻姑娘怎么样?”

    印糕的反响颇不错。

    林勰行在后面儿,把前头人的话一字不落地听完了,随后便起了心思。

    他抬头看了看寻月棠一头汗,“若是准备此物太复杂,便同往常一眼就是。”

    谢沣掀眼皮看他,林二爷万花丛中流连往返,总觉得男儿未曾见过温柔乡那便是一生白活,对于他开口的催婚之事见怪不怪。

    王敬把余下的糕饼揣进怀里,向着寻月棠拱了拱手。

    “也还好,”寻月棠摇头,“还应付得来。”

    说“边关未定何以家为”太假,说“毕竟恩情总是空”又太虚,可事实确实是,如他这般脑袋别裤腰带上讨日子的人,本就不该平白耽误旁人。

    谢沣展开密信,“陆见瑶呢?”

    林勰一把挽住谢沣,学着四方胡同里的姐儿,捏着嗓子轻声学了一句:“三哥好走。”

    将士们吃点苦是好事,虽日前军饷还算充足,可若是好日子过惯了,日后由奢入俭就困难。

    “还香着呢,喷香喷香的,冷的也香。”

    “我口气好着呢,刚还在夸你,”林勰吊儿郎当惯了,才不怵他。

    “好好说话,”谢沣面色不虞。

    林勰瞪大了眼睛看他,想了想,又回头看向寻月棠。

    朝食过后不久,林勰就抓着只鸽子入了门,扔了个竹筒到谢沣案头,“安乐侯死了。”

    谢沣无奈,推开林勰定住身形,向寻月棠致谢:“有劳。”

    许是早有预料,谢沣面色未变,抬头问:“太子动的手?”

    谢沣在生母逝后便过到舅父名下,入了谢氏族谱;但这安乐侯陆远道,才是他父亲。

    周婆夫妇,寻月棠和阿双在天光熹微时就挎着篮子出了门,分行两路,一路去祖坟祭祖,一路寻地方烧纸钱。

    ——

    林勰接过来攥手心里,“知道了。”

    林勰点头,“说起来,安乐侯这出实在让人看不懂,太子看得上自家的女儿,那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福分,他怎么还死活拦着?纵有婚约又何妨,退了不就是了......”

    谋事在人,他林子修就爱干这说媒拉纤的积德活计——

    念及此,他摸了摸额际的疤,冷声冷气:“收收你的心思。”

    七月十五日,天大雾,山岚尤甚。

    陆见瑶是安乐侯嫡女,谢沣同父异母的妹妹,当朝太子爷的白月光,寻月棠一门被灭、其身被掳的究因。

    “听说又是寻姑娘的巧思,似是做着还挺麻烦,天不亮就起来磨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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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日从山里回来时,大家在路上相遇,勘察到的情况只字不提,却对今日的晌饭赞不绝口。

    “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太子派人接走了,可传出来的消息是跌入山崖,尸骨无存,”林勰扬手把鸽子给放了,倚在案上接着说,“也不奇怪,毕竟一时间哪儿去找长得像陆见瑶的人,那替死鬼不是都被谢大善人救这儿来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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