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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延没揣测出其中真意,习惯性地用损友的方式曲解他的话,反驳出声。
费行云眼皮不抬,道:“你记错了。”
时间紧迫,王延也懒得为些不重要的小事跟人较真。
“那应该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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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么意思?我智商是比不上灼哥,但我老婆也是学霸啊,还是学医的学霸……”
老人家收养了一只好友家的萨摩耶,已经养了两三年,在客厅拥有独立的睡眠空间。
他刚刚搬来新公寓,什么事情都要亲自操持,还要琢磨最近的工作和合作事宜,需要费心思的事情还多的是。
“放屁,你亲口说的,我能记错?”
费行云这下当真是懒得多说了。
坐着又莫名觉得热,索性直接坐在地板上,懒得考虑太多。
主卧的灯熄了,他却没睡,起身到客厅一角的钢琴前坐了会儿。
“你别听你妈妈的,她就是喜欢夸大一些小问题,其实就是睡眠不好,哪有那么夸张……”
退居幕后并不比以往清闲。相反,比起从前只需要在舞台上尽情释放的日子,现在除了生活节奏更慢,需要考虑的还要多得多——譬如圈内关系,人际交往,挑选新人,接一些大牌的邀约合作……
怎么人人都丢三落四,这个包那个包——
“人老了都是这样的,何必这么麻烦。”
门才刚砰地一声关上,门铃又被人按得宛如焦虑症发作,铃铃铃响个不停。
费行云蹲在地上,咬牙切齿,“没良心的。”
阿婆醒了过后就不肯再睡,慢慢地从卧室出来,见到人欣喜非常,又立刻问他饿不饿,累不累,要不要吃点什么,最后一如既往,叮嘱他以后不必再这么来来回回。
犬类总在警觉这件事上做得比人类好。此刻望见他了,竟然翻身坐起,很不给面子地叫了两声,不大不小,但把主卧里的灯惊亮怎么也够了。
谁也不能勉强他,这依旧是真话。
来者还是王延,他冲进室内,直奔茶几,捞起一方咖色钱包,庆幸地说,“差点给丢了,我老婆买的……”
费行云终于不耐起来,随手用一只橙子扔他,懒道,“刚刚火急火燎,现在不急了?”
驴唇不对马嘴。
王延瞧着阳台的方向,愣了一下,很快又有了新话题,新奇地说着,“你初中那会儿不是还跟我感叹么,说是最讨厌这种单面的落地窗,说阳光太好,让人一点阴郁孤独的情绪不带,不适合创作……”
费行云头也不抬,慢慢地整理着手里的唱片,话也慢悠悠,在空气里打着旋儿。
费行云不说别的,只三下五除二,将阿婆非要煮的醪糟汤圆吃干净,弯着眼睛劝老人家去睡觉。
……
跟最近的雨一样,没完没了。
好在他从小就擅长适应不同的生活,自在应对他人,也没觉得日子有多难过。
时间紧迫,总不能收拾置办新家大于一切。
当天晚上,费行云坐上了返回老城的飞机。
第一次洗澡是他洗的,去医院是他带的,结果翻脸不认人也是这只样貌乖巧的狗干的。
Max乐队或许风格是小众了些,但也因为小众和名气,最容易让懂行和不懂行的达成‘高级’的共识。在这个依靠名声存活的圈子里,没人不想跟所谓的‘高级’沾边,自然让他当制作人的社交面忽然一下拉得极广。
他指挥着搬家公司将东西全部搬进房间,又宝贝似的,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当即转身走人。
阿婆最近身体不好,却因为怕他担心也不多说,还是费女士特意来电话说明的情况。费行云并不介意为了在意的人来回奔波,本月已经是第三次往回跑,到的时候还是深夜,就悄悄开了门,也没打扰阿婆休息。
因为听话这种事,本来就没个标准,还要看两人是否默契,理解是否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