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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只能是书房。
一张雕花大桌,两把红木椅。桌面一排毛笔和一方墨,墙上还有山水图一幅。
她浇完最后一盆绿植,却不急着进屋,直到楼下一声突兀的喇叭长鸣,才如梦初醒,放下手中的喷壶。
她被阿婆安排在前面,等最新的作业评价,这一次头也不抬,不对任何东西抱有好奇心,和一本作文选集为伴,站起身拿书包也没有动静。
脑子里忽然出现老板娘直来直往的回怼声。
运动会开了两天,许平忧就独来独往了两天。
一墙之隔,房门响动,钥匙伶仃作响。有人回家了。
费行云带着滑板回来,她还是专心致志地听着讲课,分毫不碰摆出来的果盘。
……
他不参与,直接往阿婆身后的座椅塞了一个枕头,又拿来一块薄毯。
原来这也没逃过他的眼睛。
“我没……”
一口气经过熟悉的巷道、榕树,一楼麻将馆内热闹非常。
她看他一眼,立刻意识到了什么,耳根微烫,待人离开,才开口:“阿婆,我们去室内吧。”
许平忧默不作声,却明白这是好时机,跟在这群人中,拿着这些天攒的零花钱,买了一整只哈密瓜往小卖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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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走就走。
假清高。
“喂。”
“帮我跟阿婆说一声,我先走了。”许平忧说。
老板娘撸起袖子,扯着嗓子,翻起白眼,“就知道催催催,催命呢!赶紧回吧,没什么可看的,真有那看热闹的心啊,跟你家那口子不是一样吵!”
她到的时候,邓阿婆正在躺椅上织着一条灰色围巾,讶异之余,要她不要再带东西,左右为难,索性去厨房就地分起瓜肉。
一对夫妻正为着该不该没日没夜离不开麻将桌吵得不可开交。妻子出来抓人,还要上手揪人耳朵,扯人衣服;丈夫要躲人唾骂,还要躲人动手动脚;老板娘在其中老道地周旋回护,左劝一句右劝一句,还要分神拉上单元门,把闻讯而来的围观群众挡出去。
“……喂。”
重新平静下来,许平忧几乎能想象到自己走后会得到的评价:可能又是别扭,又是纠结,还可能有直白点的矫情,不知好歹……
……
第二天的下午是大多数比完项目的学生的自由活动时间,不少高年级的学生胆子大,常年摸索出一套混出校门去别的地方的办法。
艰难地穿过人堆,回到七楼,开门后书包往地上一扔,又沉默着抓起来,放回卧室桌椅。起身去了阳台,准点提起喷壶,与花草为伴。
剩着的一小半作业点评不听了,葡萄也不吃了。略点了下头,抓过书包,人影跌跌撞撞撞向日光夕阳。
许平忧和人对视,反驳的两个字卷在舌边,还是心里发虚,有气无力地沉寂下去,凝滞半晌,重新抬头,又变成平平稳稳的一句,“我先回去了。”
“假清高,就使劲儿装吧你。”
回怼的更来了劲儿:“你还别说,我在家真就不吵!”
半晌没个回答。
出来时日头还没落,电视机打开,放着不知道哪儿的相声评书,和弄着阵阵吉他声,辨不清音调。
假清高当真不知道自己的问题吗。兴许不仅知道,还自我厌弃,自我……
……
真是木头楞登一尊雕像!
刚刚没看,还是没想试?
她是少有的毫无兴趣的过路人。
天气开始凉了,身上也换了校服外套。
偏偏外面的人还要笑,还要闹,伸手指着人,粗道:“你也太霸道了吧,这儿是公共用道,还不让人看了,这么热闹的事儿,赶紧给我打开!”
对面的人没听清,反问自鼻腔压出来,有些莫名:“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