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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琳芳被反扣在桌上。

    习伴晴把咖啡杯放下，起身居高临下道：“可惜了，我家不养狗，这个忙我帮不了。”

    习伴晴极其镇定：“一个濒死的人力量十分巨大，如果只有我一个人下手的话，无法控制她，可能还会被她牵制。”

    “你和我凶什么凶？萧山攻击你公司的事情，你不也没有告诉我。”

    习伴晴是知道自己屡次犯错在先，但她不想低头。

    这句话一来，两人的气氛缓和了很多，习伴晴也笑出了声。

    车子行驶出了隧道，习伴晴推了推他：“疼。”

    她也安慰着他恐慌的心：“警察把我保护的很好。”

    他紧紧抱着习伴晴：“可是我就是不想，你出事了，我怎么办？你想过我吗？”

    两人的争吵来得快，和好得也快。

    于琳芳沉默片刻，暗暗磨着后牙，视线盯着习伴晴的咖啡看，她拉回了话题：“你很爱萧准，不会让他的公司功亏一篑吧。”

    前排的女警表扬习伴晴的这一次的表现：“习小姐的临场反应特别好，很自然，而且心理素质过硬。刘警官还担心你失控，千叮咛万嘱咐，没想到你干得非常漂亮。”

    习伴晴：“你比警察有用吗？况且你才十九岁，遇到这种事情，你能干嘛？用书本砸吗？而且你现在脑子还没好，不能受刺激。”

    她再这世间肆意妄为是有撑腰的，但也要保护好自己。

    两人争执气氛越发火热，但是车内安静，嚣张的火气却一点没落。

    车内沉默着，前排的女警官倏忽笑了出来：“我听过网络上一句话，很适合你们夫妻吵架，我道歉可以，但你得跪下来听。”

    于琳芳抬眼不止是看习伴晴，而是在看萧准和习伴晴这一对才子佳人。

    萧准也来了，她站在习伴晴的边上，立刻抽走她手中端着的咖啡，放在桌上，避免她喝下去。

    拥抱紧得她快要透不过气。

    于琳芳精神有点涣散，喃喃自语道：“我不知道，它平常也不会无故咬人。”

    习伴晴提起杯子，她紧绷的情绪也渐渐舒缓下来，闲谈：“狼狗不会无缘无故咬人。”

    她早就有了牵绊。

    习伴晴心里也起着一丝疑惑，不是失忆了吗？怎么会想起来她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萧准渐渐往习伴晴位置那头挪，靠近之后，悄悄地捏住她的手，低声说：“我不是故意凶你的，我真是很担心你。她要杀人灭口，她要死无对证。”

    “你本来从背后偷袭她，但是她躲过了，有警惕性，你无法再次下手，就追了出去，这时你和萧准养的狼狗出来咬住了她，这才让你有机会得逞。”

    咖啡馆内是满是泥土的脚印。

    可是萧准不敢设想意外的出现，他不想拿习伴晴处于危险风暴的中心。

    萧准的声音很低，落在习伴晴的耳畔，车子行驶过一个隧道，耳边呼啸闷沉和萧准的声音交相，他浓重的鼻音格外地委屈。

    于琳芳和刘警官一辆车，萧准和习伴晴一辆车。

    耳麦那边的争执声音缓缓停下来了，就连拉扯打斗的声音都小了。

    “林以石的身上有不止一处伤痕，像是合伙作案，尽量套出另一个人的线索。”

    许久之后，椅子和地板摩擦的声响，窸窣耳麦传来低沉一声：“伴晴，一定要注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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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准发现自己的话语暴露，磕巴激动地转移话题：“我是你丈夫，你遇到这种事情，至少应该先和我说。”

    淅淅沥沥的雨声叫人昏昏欲睡，很快就伴随着训练有素的脚步声，破门而入的那一刹，于琳芳手中的杯子掉落在地上，温热的咖啡渍四溅，乌黑的蔓延，还未散的薄薄白雾。

    女警官旁敲侧击提示着习伴晴的态度。

    回去警局的车上，萧准的脸色铁青得吓人：“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要过来赴约？”

    习伴晴：“认罪也不是不可以，但我总要知道我是怎么作案的？警察问我，我不能一问三不知，不像凶手。”

    习伴晴的声音温和坚定，她不止是对于琳芳说话。

    “这就对上了，林以石被发现时，在海水中浸泡五小时，海洋生物无法给她造成身上的咬痕。”刘队收拾东西，“收工逮捕于琳芳。”

    于琳芳：“你因为仇视萧山，约见了林以石在外见面，约定没有谈妥，起了争执，你杀了她，抛尸海边。□□只是为了掩盖你的罪证。”

    “我是只和你说过一次出门要带保镖吗？你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危险，为什么你永远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仗着我只有十九，仗着我失忆，你就能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