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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脑一空，酸涩的委屈，已经溢出泪水，只想挣脱。

    她抬眼，火锅飘散的白雾，模糊了她的视线，她挑眉问：“是吗？”

    她满载而归。

    一颗辣椒，让她全军覆没。

    只是他的教养让他咽下了后半句话。

    她的指腹轻点她的眼下那个泪痣。

    习伴晴也没让步，她依旧举着协议，眼中坚定。

    ——

    他掠夺她的呼吸，窒息袭来，交替的咽水，酒气在扩散，唇角隐约的刺痛，占有和压迫。

    她拿合同起身递到他面前，语气坚定，没有情绪起伏：“萧准，你还记得我们之前的约定吧，你拿到筹码后，就放我自由。”

    习伴晴看向他的目光冷漠，不带一丝情感。

    他没接过合同：“我不签，我还没拿到。”

    萧准追了上来，在他臂腕之中，习伴晴被迫上他的眼睛，是野兽被占领地盘的偏执，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他头一次用这种眼神看她。

    元怡月给田悦宜装了好多东西回去，热情招呼她常来玩。

    火锅的热蒸汽熏着她干涩的眼睛，齿间咬下一颗干红的辣椒，辣意瞬间在舌腔中蔓延开，喉咙的辣是埋下的刺，连同鼻子一起酸涩，她揭下一张纸巾醒，泛红的眼角已经有了泪光。

    田悦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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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窗没有拉上，习伴晴在和元怡月讲话的同时也在告知司机。

    田悦宜打开话题：“萧准说过我和你很像。”

    他进屋的那一刻，习伴晴就闻到空气中蔓延淡淡的酒气。

    那一刻，萧准的西服和合同掉在地上，习伴晴肩上的披风滑落。

    她好久没吃火锅了，都有点不适应。

    萧准沉默片刻，才低声问：“是因为田悦宜吗？她只是我朋友。”

    习伴晴甚至来不及反应，那一刹之间，被萧准一推趔趄地往后绊，跌在绵软的沙发上。

    “哪像了？”

    田悦宜点头：“嗯！”

    只要站在别人的角度为自己思考，就不算自私。

    门把手打开的声响，萧准脱下西服挂在手臂，松了松领带，单手解开领扣，面容是工作忙碌一天的疲倦。

    他渐走到光下，看见习伴晴的那一刻，眼底露出了笑意：“伴晴，你回来了。”

    萧准微微一顿，手难以察觉地轻颤：“为什么？”

    呵。

    习伴晴看着田悦宜渐远的背影，她想起了苏晴画对她说的话。

    习伴晴也送了她许多东西。

    “香山别墅。”

    任由她的捶打和撕扯，扣着她的后颈，更进一步。

    她对上萧准的目光：“萧准，我们离婚吧。”

    习伴晴毫不客气地说：“他眼瞎了。”

    他的语气是在说，她只是我朋友，你别再无理取闹。

    香山别墅大厅的吸顶吊灯照亮了大厅的每一处角落，光芒勾勒习伴晴的发丝，在她轮廓分明的脸上落下一层剪影，她穿着绒紫色的旗袍，柔软的披风裹着她细腻白皙的肌肤，交叠的双手轻搭在腿上，她的面前是一叠厚重的文件。

    元怡月问：“你去哪？”

    一点都不像。

    习伴晴握着筷子的手，轻轻颤动了一下，像是被火锅溅出的水花烫了一下。

    她没有解释：“这是离婚协议，如果没有问题就签字吧。”

    她果断大步往地下车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