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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晚，他真以为只是个梦。

    我已经无法习惯她离开我身边的日子，我要想办法把她留在我身边。

    他起身打开电脑，输入密码解锁，机械的光照着他轮廓分明的面容，他戴着眼镜的弧度一闪，手指敲击键盘的声音。

    萧准：“！”

    “抱……抱歉。”

    他当自己睡迷糊了，正要起身，浴室的门开了，氤氲缭绕之间，习伴晴裹着浴巾出来，才洗过澡，她肩头若隐若现的红印。

    习伴晴换衣服：“记得叫保姆把床单换了。”

    早晨起床时，她身体酸痛，打着哈欠，例假提前来了。

    大概是这几天熬夜的缘故。

    习伴晴的脸色越发苍白，才练两遍舞蹈，额头就已经渗出细汗。

    萧准：“！”不是梦？都是真的？

    光影摇动，呼吸混乱，很迫切，很真实。

    舞蹈才排两遍，习伴晴觉得重重的坠感压得她的小腹，身子都重了，一寸一寸地是肠子在绞动，血肉在她的肚子里面闹动。

    ——

    “要不然先停一下？”

    昨晚——

    苏晴画看习伴晴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唇无血色，她问：“你的脸色好差，身体不舒服吗？”

    练舞室中，习伴晴的肚子里闷闷的，小腹有下坠感。

    她往常她会抱着他，紧紧扣着他的背，喊他的名字。

    她来例假不会痛，也没多在意，就赶去练舞室。

    梦放大了他的无限勇气。

    “没事。”

    现在她十指紧抓枕头。

    但却是他最快乐的一次。

    可是，即使在梦里她还是不肯。

    下一刻，意识回笼，他缓缓睁开眼睛，漆黑的天花板，暗无天日，空调缓缓运作，吹出冷风的声音，屋内的气温又低又冷。

    她坐在床头想了很久，好像初去国外生活的日子，她也没有这么晚睡过。

    萧准呢喃：“好。”

    苏晴画也换好衣服出来，两人做了简单的基本功后。

    他再一抬眼，目光被习伴晴抓了个正着。

    “道什么歉？嫌自己不行吗？”习伴晴看他的眼神带着打量，你倒是装得挺久。

    两人先做了拉伸，而后跟着音乐起舞。

    她那双灵动的眼睛蒙上水汽，眼角泛红，噙出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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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准一睁眼，熟悉又陌生的主卧环境。

    他很大胆说着对她的爱意。

    他些许局促地低下头，不敢多看习伴晴，虽然两人已是夫妻，但萧准谨记两人之间的那一条线，他不会强迫。

    他低声哄着：“乖，叫。”

    “叫，我的名字。”

    她淡淡说：“如果你也打算睡这，要再加一个枕头，你昨晚抢我的枕头。”

    夜晚微弱的光照得习伴晴睡不着。

    不主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