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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觉得软弱不好吗?”学者面色平淡,仿佛他们在讨论晚间吃什么,“皇帝为什么至今未立太子,为什么南泽王一朝落败,不出几日就被斩首?”

    接着抬头高声道:“贤好!”

    “我没记错的话,另三位皇兄中,三皇兄与二皇兄一样,而且他也快及冠,这些日子和一些官员之子走的很近;四皇兄行事随意,就连国子监内的夫子也对他多有不喜;五皇兄性格莫测,平日里沉默居多。”

    是皇帝的儿子!

    “而且还有人笑话儿臣,儿臣不想再给您丢脸了……父皇,您就允许儿臣不用再学骑马了吧!”

    荆缙:“可如果我凡事都去找父皇哭诉,父皇不会觉得我软弱吗?”

    可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大皇子或许知道,所以不在皇帝面前多晃,做出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

    在两个大臣的目瞪口呆中,他声音都带了哭腔。

    荆缙委委屈屈的上前几步:“儿臣本想着冬狩时能上马打些猎物送给父皇,这几日就使劲的学骑马,可昨日马一下子将儿臣甩了下来,那么大的蹄子差点就踩在儿臣胸口,若不是儿臣滚了一圈躲开,今日说不定就见不到父皇了!”

    而二皇子身为嫡子,可以说是太子之位的不二人选,以至于他过于自信,行事大胆。

    “父皇,儿臣不想学骑马了!”

    他害怕一立太子,自己的皇位就再也坐不住;他害怕南泽王惦记自己的皇位,日日夜夜着人在南泽王耳边吹鼓;他更害怕自己还没做够皇帝就死了,连上朝也握着鲛珠。

    就算再不济,那也是他的血脉。然而昨日的事,他竟然是从事主本人嘴里知道的。

    皇帝抬手,对着他招了招:“到父皇身边来,细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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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便是赶人的意思了。

    贤好适时出现:“奴才在。”

    于是荆缙从昨日用完午膳说起,只是这次没提有人嘲笑的事,而只说摔下马时的恐惧与后怕,还有他在马蹄踩踏中不幸粉身碎骨的扇子。

    像是玩具一样。

    这种情况下,没有母家势力,小白菜似的谁都能欺负一脚的荆缙,自然而然与其他皇子区别开来。

    皇帝一双虎目落在他的身上,在看到他额头和下巴上的青痕时微顿,放下手中毛笔,对两位大臣道:“两位爱卿可还有要事?”

    说到这,他眼泪刷的落了下来,哭的毫不含糊。

    他进宫的时候,皇帝刚下早朝,正和两个大臣在御书房商讨冬狩事宜,听闻荆缙求见,没想太多,就直接让人进来。

    如果荆缙没有自己进宫来哭,他怕是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国子监的马,也能将人摔下来,还险些将人踩死了!

    皇帝按着他的肩膀,有些不满的自语:“是单薄了些。”

    荆缙沉默了一会,很快的接受了自己的小可怜人设。

    两位大臣很有眼力见的告退。

    荆缙是谁?

    而三皇子……也许正在盘算着怎么将自己的妹妹嫁个“好人”。

    而他性子“软弱好拿捏”。

    皇帝可以在他身上尽情的展示自己的父爱而不用担心他对皇位有异心,更因为裴缙母亲的身份,不怕朝中官员与他暗中勾结。

    可皇帝却将那一句嘲笑放在了心里。

    荆缙双眼一亮。

    学者:“而七皇子最爱去的是太后的寝宫,帝王威严,他一见到皇帝,就怕的不敢说话了。”

    皇帝手中毛笔微顿,却没抬头,写着什么,只严声问道:“怎么回事?”

    两个大臣对荆缙行礼。

    完全没想到御书房还有别人的荆缙愣了愣,想起学者的话,掩在袖子下的手狠掐自己一把,正好掐在昨天从马上摔下时磕到的地方,顿时疼得他眼眶一红。

    学者:“因为他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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