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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瑶被带到她面前的时候，老夫人费力的想要站起来，但这次，她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了，最后只能坐在轮椅上跟她说话。

    “赵律师——”陆昝明笑笑，语气里有几分毋庸置疑的压迫感，“你的能力做不出这份协议？”

    陆昝明眼神扫视过去，“什么事？”

    公证处的人过来，主要是对他名下的股票账户，海外银行的账户信息进行清点和公证。

    电梯停靠在24楼，叮——声过后，电梯门打开，陆昝明在见到穆瑶推着老夫人时，表情有顷刻间的慌乱。

    “我推您上去吧。”穆瑶接过身后护工的轮椅，像是散步一样，慢慢地推着她上楼。

    老夫人的脸色已经是灰白色，嘴唇很紫，透着乌黑，眼神几乎没有光彩，但说话的时候思路还清晰。

    “昝明娶商宛，是最后的结果，保他自己，保陆家。”

    **

    穆瑶不敢刺激她，等她平复了之后才平静道，“您不该逼着他娶商宛，就不会有后面这些事了。”

    何况前脚律师和公证处的人都来了，后脚穆瑶过来，所以目的并不难猜。

    陆昝明立刻站起来，阔步走出办公桌，“不早说。”

    她的手上绑着一个测试心率的仪器，随行的医生时不时地要观察她的状态。

    “老夫人在楼下，还撞上了穆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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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在前几天，老夫人那边就已经听到一些动静，陆昝明要把名下所有的财产转移给穆瑶。

    老夫人相信，虽然从来没有在嘴上承认过，但在心里，陆昝明是她的骄傲，是她这辈子培养出来最杰出的继承人。

    至于行踪，老夫人查到她今天要来陆昝明办公室签夫妻财产约定书的事情并不难。

    李越语气紧张，“老夫人来了，已经到楼下。”

    她没办法改变陆昝明认为，她总有一天会离开他这个猜忌。

    再见面时，老夫人的精神状态更不如从前。

    穆瑶在楼下撞见老夫人并不是巧合。

    陆昝明打断他的话，“那不是你该操心的。”

    穆瑶弯下身，屈着膝盖与她平视，“老夫人，无论陆昝明娶了谁，他都能保得住陆家，您信吗？”

    她没办法改变老夫人认为，她只是为了那11个亿的偏见。

    陆昝明扫了眼手里的文件，然后才合上，“慌什么。”

    老夫人自然不会这是她的错，她的一切出发点，都是为了陆家。

    罗溯打着老夫人的旗号，约见过她几次，但如今她已经跟陆昝明摊了牌，断没有再见老夫人引得他猜忌，于是都被她拒绝了。

    李越：“.......”

    “可是你啊，配不上昝明。”老夫人一语中的说，“沾上你，迟早他会毁在你手里。”

    工作还没做完，却见李越匆忙地敲门进来。

    “我再不过来，整个陆家，都要被他给毁了！”或许是语气太激动了，她说完话，重重地咳嗽了几声，一声连忙拿过随身的氧气喷罐。

    赵律师有些汗颜，“是的，明白了，我会尽快将协议书拟定出来。”

    穆瑶静静地看着她，由衷地说，“您这样出来太危险了。”

    赵律师：“当然不是，我只是站在您的角度来看，这份夫妻财产约定书，对您百害无一利......”

    她这时候再去解释喜欢是什么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她没有办法去改变他们的想法和观念。

    穆瑶失声笑了下，“你们祖孙俩真是一个比一个固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