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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老师眼神不解，短信？什么短信。

    “老师，我旁边还有人吗？”她伸手 ，在空中挥了挥。

    微不可察，但足够穆瑶听到。

    这次到的藏民区跟之前的米林县城不太一样，因为保留了许多最原始的藏族风格，使得人眼前一亮。

    **

    最后一天，随行的大巴车载着学生们，浩浩荡荡地去最后一站。

    穆瑶和陆昝明走访了当地的村民自治的地方，他们村长次旺卓玛，是一位70岁的老人，在本地十分有声望，年轻时是当地的小学老师，几十年前是当地为数不多会讲汉语的人，后来回村开办学校，就肩负起普及汉语的教育使命。

    俞老师表情有些讶异，正要说明白，只听陆昝明从喉咙里轻出声，“嗯。”

    车上唯二对这些话不感兴趣的是陆昝明和穆瑶，一个一向都是不容易亲近的，一直在摆弄自己的电脑。另一个，穆瑶也说不上来，她对现实中这个“商琮”，远没有网络上来得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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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一起去当然好，这样我们的任务也能完成的更快。”

    穆瑶偏头过来问，“商琮？”

    俞老师望向一旁，对上陆昝明的视线，后者沉默，显然是不打算出声了。

    大家分发完普法宣传册之后，便成群结队的逛了起来。

    刚才她一醒，轻轻地扯她衣袖的那个人。

    而且她今天也有些不舒服的样子。

    老师挺高兴的，点点头，“有你俩在，任务差不多也能完成了。”语气尽是对他俩的满意。

    一群大学生，在车上叽叽喳喳，男生女生都喜欢围绕着商琮，他本人见识很广，早在这次之前，他就来过西藏很多次，有参加电影节，有的是跑马赛，就连小学来挖冬虫夏草都能在他的绘声绘色下变得十分有趣。

    再醒来时，她发现自己的眼睛看不见了。

    她手边的衣服随即便被轻轻地拉了一下，耳边传来俞老师的声音，“你刚才发生高原反应，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连手机都摔出去了，吓我们一跳。”

    陆昝明是第一个报名的，穆瑶眼皮都没掀，一点都不意外，就像上次一样，他也是第一个从车里下来说要跟着老师翻山的。

    随后便深深地陷入了床榻中。

    穆瑶适应了一番，稍微冷静下来，“我眼睛怎么了？”

    “高原反应，可能是因为颅内水肿，压迫到了视神经，村长已经派人联系车，待会儿送你去米林县医院。”俞老师向她解释了前因后果。

    不愧是有号召力的学生会主席，其他同学闻言纷纷举手，一改刚才颓懒不上进的模样。

    俞老师跟村长聊了一下午，陆昝明时不时地做一些记录。

    穆瑶身体不舒服，伴随着一阵一阵的耳鸣，性格要强的她不愿意拖后腿，一声不吭。

    陆昝明将穆瑶的手机拿过来，放在一边。

    躺了一会儿，直觉告诉穆瑶，她身边应该还有一个人。

    这里是他们普法的最后一程，这一路上很多同学过了一开始的新鲜劲，对这几乎没有任何娱乐的地方渐渐不满起来，又听说坐车要近一天，不少人都打退堂鼓，有称病说不舒服，也有坦言跟老师说，太辛苦了，不想去。

    带队的俞老师非常理解这群刚二十出头大学生，于是大手一挥，非常爽快地说，还是自愿报名。

    她眨了眨眼，有点不太确定，“有人吗？”

    “是......有人。”俞老师语气有些犹豫。

    穆瑶的头晕目眩逐渐变得很严重，她拿起手机，给商琮发出去四个字，“过来找我。”

    “老师，我也跟你去。”

    她定了会儿神，过了十几秒后，见大家都低着头佯装玩手机，不再有报名，于是抬起手。

    就在老师把两人名字记下后，坐在穆瑶身后的商琮举起手，他笑着说，“老师，我也去，这么远跑过来，我也想为西藏人民做点贡献。”

    穆瑶脸上似乎松了一口气，开玩笑道，“我还担心刚才的短信没法出去呢。”

    藏区的日光漫长，下午工作结束，日头依旧高照，学生们都不在安排的房子里，有不少人都跟商琮去挖什么冬虫夏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