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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抚按到她肩膀时，他的目光才跟早已睁开眼的穆瑶对上。

    “怎么不继续？”陆昝明的声音还是温柔的，但音色清冷，近在咫尺的声音，向在耳边落下一颗颗清弹的玉珠。

    然而松开的手肘还没落入水中，她却被一股更大的力道托住肩甲，整个上半身被迫从水中浮上。

    或许是她胸膛里充斥的情绪过于激烈，总之，她在这侵夺的热吻里，感受到一丝胀满在心底的充盈。

    一吻结束后，陆昝明的眼底也不复清明，“在这儿？”

    她脑海里闪过许多许芝鸢跟她在一起的画面，那些画面里，有伤心的，有难过的。

    口舌被反复的吮吸，直至发麻，这种平日里穆瑶嗤之以鼻，一点都不浪漫的接吻方式，如今却非常受用。

    她从他清澈、寡淡，还有明意的双眸里，看到自己的倒影。

    入目是穿着白色衬衫的陆昝明，他袖子被卷到手肘的地方，用一根黑曜色石的夹扣固定住，胸前的衬衫松了两粒扣，带着一点点被浸透的水痕，他正低着头，仔仔细细，认认真真地搓揉着她的手心、手腕、手臂，解取一下暖意。

    她一幕又一幕地回忆着，直到整个人被放进温热的浴池里，她才缓缓地睁开眼。

    水温拂过胸口时，穆瑶松开了他的手，将这暧昧情愫中断。

    末了，又稍微带点手劲儿地微微拧了一下：“别睡。”

    只不过后者强涌而入，鼻息口舌，很快被一种比水温更炽热的温度灼烫着。

    穆瑶扯起一旁的浴巾边角，顺势轻搭在了身上。

    床榻上，陆昝明的动作反而变得没那么急切，他慢条斯理地给她擦着身上的水滴。

    给他擦完，陆昝明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我去洗个澡。”

    穆瑶一开始还能打得起精神来，但伴随着卧室里的水声，犹如催眠的曲调一般，让她意识逐渐变得模糊。

    浴室里传来水声，陆昝明在里面给浴缸里放水，穆瑶就着水流声，昏昏欲睡。

    穆瑶的主动点到为止，陆昝明没说话，没点破，于是用行动告诉她接下来的继续。

    穆瑶被他一下接一下的轻啄着面颊，变得口齿不清：“去床上。”

    跟前的人陡然起身，还未来得及看清他的动作，眼前就被一块白色的浴巾从头到尾地盖住，蒙住了视线，紧接着，身体悬空，从水面上而起。

    如果用每个人都带有独特的信息素来举例的话，他大概是一种侵列性很强的类别。

    她懒得睁开眼，或者说懒得做任何事。

    “继续什么？”她明知故问。

    终于，她开口说：“好。”

    陆昝明的接吻，在她诸多前任里并不是最好的，却最有存在感，不见得粗鲁野蛮，而是单纯的个人气息过于浓烈。

    坐在床边，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直到欲望逐渐低头，月亮悄然爬上树梢。

    穆瑶突然攥住陆昝明的手，鬼使神差地，她将那只手，十指紧扣住。

    穆瑶的内心随着他的话，生出一股淡淡的暖意，像一汩很细很细的娟流，流淌进来。

    不知过了多久，她觉得身下一轻，好像被人抱起。

    生无可恋、死气沉沉、毫无温度的自己。

    两人都没有说话，空气中有不知名的情愫，疯狂发酵，涌动，陆昝明垂着眼神，静静地俯视着她，没有主动，仿佛在静候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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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坦白来说，她内心还沉浸在许芝鸢的那段录像里，并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走出来的。

    **

    陆昝明从浴室出来，便看到床上的人披散着柔软的长发，整个人裹着毯子，慵散地埋在深色的床被里。

    水面压迫胸口时，跟接吻的窒息感，没有太大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