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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对陆昝明又有了小小的改观，抛开感情不谈，她倒是第一次对他产生好奇。

    穆瑶明白，这叫杀鸡儆猴，像盛世集团这种主要做房地产的建筑公司，招采跟营销部门算是灰色收入最多的部门。

    “一开始不服，慢慢就服了。”陆昝明语气很淡，把这六年的掌权过程，轻飘飘地缩成这一句话。

    陆昝明眼皮轻掀，留给她一句人生哲言：“只要你不断进步，那么退步的就是他们。”

    李越应声，盛世集团每年的校招比例都远远大于同类型的企业，对管培生的培养也是周期性地长效投入，人才储备早几年就已经是一项战略部署。

    “这些都是我要看的，我已经全部都看了一遍，每个字我都认识，但是连起来，我就看不出有什么问题。”

    “明天开会你要是觉得没底，就跟我现场连线，像今天一样。”

    “嗯，22岁那年。”

    穆瑶眯了眯眼，“怎么就服了？”

    “他们服你吗？”陆氏集团的体量比盛世集团要大好几十倍，穆瑶光想想，也是比这大上几十倍的困难。

    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开到了她家的巷子口，她望了眼窗外，星光稀疏，不甚明亮的路灯下有萦绕着许多昆虫，夜晚寂静，就连分别也像藏着许多话。

    她平时总是陆总陆总地叫，又是带着讥讽，又是夹着生气，谈不上熟稔，更谈不上亲昵。

    她没想到随口一提，陆昝明就放在了心上。

    这几年，陆氏集团的版图扩张越来也大，新的项目公司成立，很快就会有一套班子走马上，源源不断的人才输入确实是整个行业标新立异的存在。

    穆瑶有点担心地问，“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可是其他的......”

    “我听说你大学一毕业就接手加了公司的？”

    他说的速度不算快，穆瑶记得很认真，偶尔还能举一反三地问他。

    两人又聊了许多，一个小时很快过去。

    陆昝明给她出主意：“这些文件你先不要全部做批复，明天开会时，就刚才的那份着重讨论，把你的意见和不满在会上表达出来。”

    下面的人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你手里那个是营销部门找我报批的季度推广运营费，上面已经有财务经理签章。”

    穆瑶一直没说话，陆昝明有些猜不透她，漆深的瞳色里，是掩饰波澜的克制，她需要成长，而他也必须留出空间。

    穆瑶觉得陆昝明这句话非常爹味，但是她莫名觉得自己又行了！

    但在陆昝明这里，可以共鸣。

    唯独这句，让他耳畔生出一股久违的热意，颇有些不自在地松了手。

    她坐进来后，陆昝明看了她一眼，车门关上后，他收回视线，拿起那一沓文件最上面的那份。

    穆瑶没有察觉到他严重一闪而过的异色，沉默是因为有些感动。

    陆昝明沉思片刻：“你去安排几个人，要背景干净，能力强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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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瑶打开车门，下车，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内。

    她并不是一个喜欢情绪外露的人，网络是哪个有一句很流行的话叫：人类的悲喜并不相同。

    陆昝明的眼神很快的扫过，可以说是一目十行，就非常快的发现了几个问题。

    车内的隔音板缓缓升起，副驾驶的李越侧身，“陆总？”

    “你上楼吧。”

    “谢谢你，陆昝明。”

    这些报表做的尤其精致，外行人几乎发现不了什么问题，穆瑶只是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临下车前，陆昝明再一次拉出她的手臂，她以为又有什么情侣分别前的什么仪式。

    “我马上去办。”李越将事情记下，表情略带些许困惑，“陆总说的背景干净是指？”

    明天的会只不过是个再小不过的会议，但是她企业重启后主持的第一个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