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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下之意，指的是她该找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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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倘若慧妃娘娘还在，那该多好……

    “臣愿洗耳恭听。”

    楚晴娘亲慧妃，与朱太傅是忘年之交。朱文曾经说过世间能胜过他者，最多有三个，其中必定有惠妃。惠妃去世后，他悲伤不已。

    “参见皇后娘娘。”

    “臣当为社稷着想，不会改主意。”朱文说话有气无力，惠妃娘娘不在，很少有人能压住皇后。

    “皇后娘娘，拿人要拿赃。温寒烟指认暖玉买卖佛像，却空口无凭。皇后轻信她的话，岂不是在助纣为虐?”

    等沈佑离开好一会儿，楚晴想起，她还没问皇上召见沈佑，是为什么？

    “不用多礼。朱大人是否遇到什么难事？”楚晴奇怪打量他，看出他眉头紧皱，心事重重。

    昔日咿呀学语的小孩子，似乎是一转眼的功夫，成落落大方，眉梢带笑的少女，恍惚中，他能看到昔日慧妃娘娘的身影。

    “皇后为太子笼络势力，希望刑部侍郎担任者是天子派系的人。”朱文浑浊的眼球，越发暗淡。

    “你是没吃饱饭还是故意跟我作对，一碗茶都端不好。”

    她不好意思点点头：“放心，我尽快还你银子。”

    楚晴走进殿内，看到的是这一幅景象。她眼中泛出一丝对皇后的厌恶感，低头向皇后请安。

    “臣参见公主殿下。”朱文上前行礼道。

    小宫女向下退去，离开时，感激地看一眼楚晴。她眼角红肿，满是泪光，低着头，随后，逃似的离开大殿。

    楚晴说道：“回禀皇后，我今天来见皇后娘娘，是为暖玉。”

    楚晴微微一笑，目光明亮如夜晚的积雪，对他道：“我正好有一件事要找你，不如我们一石二鸟？”

    朱大人一怔，说：“此事说来话长。”他原本不想说的，考虑到公主是齐国继承人，知无不言。

    先前，楚晴几次见皇后娘娘，都是在其他地方。头次来皇后的寝宫，皇后在她面前当然要炫耀一番。

    皇后娘娘眉头横挑，满脸凶狠，在训一个小宫女。地上有打碎的青花瓷茶杯，还有茶渍。

    皇后喊道：“空口无凭？来人啊，召见温寒烟入宫。”

    “她不是被关到浣衣局做事吗？”皇后娘娘凤眼圆睁，“你向我求情也没用。”

    “朱大人的意思是？”

    她问问皇上好啦。

    云影殿壮丽大气，殿内有六个红色柱子，每个柱子旁站有两个宫女。宫女们穿着淡青色宫装，发饰相近，低垂着头。

    皇后娘娘闻声，抬起头看到楚晴，抬抬手，不耐烦地对小宫女道：“你先下去，别在我面前我哭。”

    她贵为公主，落魄到还不起钱。楚晴暗暗后悔，她平日不管账，习惯不好。

    云影殿规矩繁复，皇后对宫女们不好，向来名声不好。楚晴有所耳闻，但正儿八经的，遇到这种场面，还是头一遭。

    楚晴平平静静地，等待温寒烟的到来

    然，人死不能复生。

    “无事不登三宝殿，公主，今天是有什么事吗？”皇后娘娘走到主座旁，坐下来，居高看着楚晴。

    一种没由来的感叹，从心里如柳芽般恣意伸长。

    被训的宫女捂着脸，隐约可见脸上的巴掌红印痕，声音哽咽，不敢哭出声。

    楚晴带着金佛，来到云影殿。朱红大门口，刑部尚书朱太傅走出来。

    原来，朱太傅有心举荐陆夜为刑部侍郎。今天，皇后娘娘召见他，跟他说陆夜难当大任。

    “奇怪，皇后娘娘为何要插手此事？”

    楚晴笑笑，自己还不会傻到这种程度。若是事事找皇上，皇上对她早不耐烦。何况，这买卖佛像的事，是她一个人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