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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良:“不是,我想劝说他们放弃刺杀,沙丘宫易守难攻,里面危机重重,不可尝试。”
张良:“我会试着劝说,毕竟他们以后会是我们推翻暴秦的利刃,如若他们不听,我便回来与兮月成亲。”
兮月公主:“有道理。”
项庄挠挠头说:“子房兄,我也不跟你客气了,这位是?”
兮月公主:“ 你真讨厌。”
兮月公主把脸埋在张良腿上,像只鸵鸟一样。张良爽朗的笑声从她头顶传来。接着一只温热的大手就抚摸着她的头顶说:“傻丫头,等我把他们劝回来了,我们就成亲,我已经一刻都不能等了。”
兮月公主:“你…”
张良:“兮月我是想问你要不要停下马车休息一下,怎么就不知羞了?”
张良对着收拾药箱的修鱼子岑说:“对了,我过几日打算去下相一趟,这些年多谢你和白泽的照顾了。”
兮月公主:“你说的有道理,和以前的想法完全不一样了。”
兮月公主:“他们这次要刺杀嬴政是一时兴起?不然怎么会如此草率。”
修鱼子岑:“那不是挺好,你也要参与其中?”
兮月公主:“你会积极支持这件事,现在你学会了权衡利弊,远观大局。”
张良:“沙丘边上的一个无名村落,现在是项氏一族的另一个据点了。”
张良:“难道你想到了其他?爱你?还是爱你?”
兮月公主:“你说来听听。”
白泽:“好小子!你终于开窍了啊!”
次日,张义赶着马车来接他们,马车走了很多天,兮月公主病刚好,有些吃不消的枕在张良腿上。
兮月公主:“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这两天太累了,总爱睡觉。”
张良:“那我们?”
张良作揖感谢他们,兮月公主也行了礼,倒是有几分夫唱妇随的味道。
张良熟稔的吻住了她,很久才分开,兮月公主想起来外面有个张义,褪去的红潮又爬上了脸,最后只能扭扭捏捏的被张良搀扶下车。
张义无奈的拉着马车去停放,果然爱情使人盲目,主子和仙女都变了,像傻子一样。他这样想着,可他不敢告诉主子,不然又要被罚。
二人正欲往前走,一个高壮的汉子迎面走了过来,只见他面目狰狞的瞪着张良,张良拱手作揖:“项庄兄,好久不见。”
项庄:“恩公好久不见,我可把你盼来了,上次你来下相我刚好出去远游了,甚是惋惜。”
张良:“这事我想了十多年了,已经考虑得够清楚了。”
兮月公主脸马上涨成猪肝色:“我…不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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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鱼子岑:“要去就去吧,谈什么感谢,不过你去下相做什么?”
张良:“项庄兄不用客气,叫我子房便可。”
张良:“嗯,是为夫的错,你腰还酸吗?”
张良:“这几年我不出谷,但我知道现在天下的局势,嬴政寻求长生不老劳民伤财,天下豪杰无一不想推翻暴秦,现在嬴政就在沙丘行宫,项氏一族打算刺杀他。”
张良抱起兮月公主说:“你说什么?”
兮月公主可怜巴巴的对修鱼子岑说:“我也想跟着去,好不好?”
修鱼子岑拒绝的话还没吐出来,白泽就挤眉弄眼的说:“哎呀子岑,他们小夫妻之间的事咱就不掺和了,我们给你们准备成婚的东西,要快些回来知道吗?”
白泽在门外听不下去了:“那可是项氏一族,你怎么劝说?”
张良:“兮月,还有不远就到了,你再睡一会儿吧。”
张良:“狡兔三窟,我父亲能四处设立宅邸,那项家也一定会给自己留很多后路。”
兮月公主:“不要!张良你变了!你…不知羞。”
兮月公主:“这里是哪里?”
兮月公主:“讨…唔”
张良:“自从学习了《太公兵法》后,我的感悟与以往不同了,太激进会失败,太畏缩也会失败,真正做到中庸后观大局,才是真谛。”
张良:“不,这是范增出的主意,他是德高望重的谋士,在谋略的造诣很高,这次他主张行刺也不是没有道理,只是还是欠考虑。”
张良:“他们确定嬴政一定在沙丘吗?万一是幌子呢?嬴政生性多疑,又怎么会轻易让人行刺到。”
修鱼子岑:“如此甚好,你安心去,我照顾好兮月。”
兮月公主:“他们怎么做到的把一个村落变成自己的据点?”
张良:“我以前是怎么想的?”
兮月公主:“你突然说要成婚,不觉得有些草率什么的嘛?”
张良:“是啊,错过太多年了,想更加珍重兮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