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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因为有淼淼的味道。”他哄她。

    外面风小了，开了半扇窗，她看着对面屋檐上堆着的白雪发呆，忽然看到檐下藏着个燕子窝，忽然想起水昌县见到的燕子一家，拉拉周砚景的袖口，指着那只露出半个角的燕子巢说：“来年要有雏燕，先生可不许嫌它们吵。”

    上回做菜，瑶瑶特地派了稻丰楼的大厨过来，在旁边一步步教她，可她的手就是不听使唤，油星子蹦上来没躲得掉，泛红着的手指没藏好叫先生发现了，所以他才这么紧张。

    温池雨捂脸：“冰天雪地的，这冬笋还是瑶瑶从江南运过来的，怕是被我糟蹋了。”

    她只做了一道，也不是不想多做几道，实在是时辰不够，若整桌都由她来，恐怕午膳就要变晚膳了。

    淮扬菜，莫说是北栗，在皇城也不多见，温池雨去过水昌县，虽说一开始因为晕马车与心情复杂没能好好品尝江南菜，不过后来缓过来又想通了些事，和白玉尝过几道，确实清爽鲜香。

    周砚景不语，将整盘清炒冬笋都吃了。

    周砚景含着笑，夹了一口炒糊的冬笋送入口中。

    两个人一起用膳就是比分开时用得香，用完膳，紫珠她们将小桌上收拾走，温池雨窝在周砚景怀里消食。

    好不容易做好的，肯定要趁热端来给先生，她来过一次后，就常来了。

    用膳时，瑶瑶一直夸耀她找的大厨如何如何优秀，她看着席面上精致的小点，不知怎么地想起了从前先生深夜里为她煮的一碗面，动了学上一道的心思。

    ……

    “为何。”

    “厨子做的和我做的哪能一样嘛。”声音软绵，却一点都不听话，从他怀里跳下，拉着他起身，“天冷凉得快，快过去尝尝，凉了就不好吃了。”

    “因为它们是我的贵人啊，我在水昌县不开心时，是它们开解了我。”

    周砚景看一眼不远处还散着热气的膳食，牵了她的手到面前，轻柔地展开她柔白的掌，一一检查她细嫩的指，确保上面没有红肿烫伤才安心。

    “你是不是瞧中了它卖相不佳。”

    厨房里的事情她实在不擅长，从前在墨客街，白玉和她不知道试了多少次，也只能煮些汤汤水水的东西，全因为汤水咸了能加水，淡了能加盐，搅合搅合就是一道菜了，虽然不会多美味，至少出不了太大差错。

    屋里没有膳桌，紫珠她们把饭食摆在了软塌上的小桌上，桌子不大，两个人只能对面坐着，温池雨没急着动筷箸，托着腮笑盈盈地问：“先生猜猜哪道是我做的？”

    温菀瑶没能预见这番局面，但是送上门的银钱傻子才不要，且看着一点心思没花的酒楼都能赚这么多钱，她把钱都挪到自己的小金库里，又准备了几本假账册准备糊弄沈家人，靠这些钱又开了镖局、绸缎铺子，反正她不差那点银钱，什么北栗没有或者少见的东西她都从旁的地方运过来卖，期间运货的镖师都是自家镖局的，甭管是沈家的还是哪里的，银钱来来去去都是她一个人的，可以算是赚得盆满钵满。

    周砚景轻啄她指尖：“下回叫府里的厨子做。”

    温池雨被他炽热的目光盯得手心发烫，指尖不自觉蜷缩着，轻声道：“又不是孩子，哪会每次都烫到啊。”

    今日白玉提了一嘴，说府上来了新鲜的食材，她上次做得不算好，便想着再试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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