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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听了沈峥那些腌臜事情后,王元清也有些同情温菀瑶:“行吧,你多劝劝她想开些。我瞧她也不容易,沈峥那么待她,她还一心一意地跟着,要我肯定做不来。”说着,眉头紧紧拧起来,“对了,她送信过来,你也会回信吧?我听别人说,沈峥这趟去把那外室也悄悄带走了,你记得提醒她注意,别苦苦等个负心汉。”
说话间珍珠拿着信过来:“姑娘你可要做好准备。”
不怪珍珠如此郑重,这镶满了各色宝石的信封流光溢彩,饶是温池雨和王元清这种在钗环佩玉堆里长大的人看了也倒吸口凉气。
“你婚事也近了,别想着远在江南我们拿你没法子,且看着吧,等你从江南回来,看我不带着珍珠去羞煞你。”
“嗯?快如实招来,你们什么时候这么好的,路远迢迢的还传上信了。”温池雨并没有跟元清提过温菀瑶来了书铺两次的事情,她不知道情况,有些稀奇,“怎么回事,之前温菀瑶不是看不上你吗?”
“丢不了的,这信不是沈府的信使送来的,是新小姐特地雇了一帮镖师,赏银万两一路护送而来的。”
“好,我同她说说。”
“等她从北边回来,池雨,你可得记得帮我引荐引荐,我也想同她结为闺中密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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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姑娘,前儿个收到了北边的信,是新小姐那边送过来的。”那信收在前面铺子里的匣子中,珍珠去前面取。
王元清首先察觉不对,皱着鼻子嗅嗅:“就这会儿,珍珠你偷偷抹了什么香粉,怎地这么好闻,清香淡雅,满屋芬芳。”闭上眼,深深嗅闻一番,“不对,这香气有些熟悉,我似乎在皇宫处嗅到过。”
珍珠觉得有理,附和地重重点头。
“元清姑娘你别猜了,是这信笺上传来的香气。”珍珠把信从身后拿到温池雨面前,“实在是太珍贵了,我生怕错漏,不敢让人代为送去王府,只能锁在匣子里,等着姑娘回来看看。”
“这……是信?”王元清呆愣了许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这温菀瑶也太招摇了,这么厚一叠,比书册子还宽些,运气也真够好的,一路上这么远都没丢了。”
“我来瞧瞧。”白玉也被惊到,想仔细瞧瞧上面的宝石。日光斜着照进来,洒在宝石之上,色彩瑰丽、绚丽夺目,白玉怔怔地眯了眯眼,喃喃道,“姑娘……好漂亮呀。”
温池雨初初看到这花里胡哨的信封时着实吃了一惊,不过转念想起温菀瑶临走时留下的话,知道她的用意,但还是忍不住扶额叹气。
听了珍珠的解释,王元清更懵了,瞠目结舌地看着信上宝石:“啊……”竟然还能有这种做法。
王元清也突然醒悟过来,凑到信封上嗅了嗅:“就是个香气!许久之前我在太皇太后殿中闻过,香气清爽甚得我心,问了我娘才知道,这是东海里一神鱼之骨炼制而成的香,有它作引,不仅制出的香味道独特,还能经久不散,长久留香。只是两三年才能制出一钱,大多数贡给了皇宫贵族,温菀瑶究竟是何方神圣,不过送封信而已,竟然这般大手笔!”
温池雨不解,一封信而已,要做什么准备。
“她只是恼我分了父亲母亲的宠爱,其实本性不坏,且之前母亲生气时还递了消息给我,我心里也感激她,人心都是肉长的,慢慢地就熟悉了。”她不打算和元清说太多,毕竟谁都不想让人看见自己狼狈的样子,瑶瑶既然相信她,她也不会辜负了她,会好好地帮她保守秘密。
若真是一心奔着夫妻和睦去的北边,恐怕会被伤透了心,幸好温菀瑶她早知此事,也不是全心扑在沈峥身上。
“好池雨,好珍珠,饶了我吧,这不是整日被我娘困在家里憋坏了嘛,不敢了,真的再也不敢了。”还真被池雨说中了,她就想的这心思。
两只手捧着信封,上面熠熠发光,差点闪了屋内众人的眼睛。
仗着婚事筹备了许久,听她娘讲了一些夫妻之事,觉得好玩,忍不住拿这事来调笑她们。
闹完这一阵,几个人饮茶润润嗓子,挑了旁的来聊,避开了这些个羞人的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