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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

    “何歆歆，”周璟西声音冷了：“让别人知道我和你的关系，是让你丢脸了？”

    默了几秒，何歆歆岔开了话题：“周总，你以后能别让人去检验科找我吗？”她哪里知道周璟西生闷气的点，结果，岔开的话题又撞枪.口上去了：“我怕别人会闲言闲语。”

    “小护士怎么了？”周璟西打断她：“我们医院离开你们这些小护士，还能干得下去吗？”

    周璟西：“……”

    何歆歆语塞。

    谁让她不让他跟着！

    他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何歆歆也不好说什么了，她低低地哦了声。

    “你先去，我一会儿就到。”

    “你要是觉得我给你带来了困扰，那以后，我们就划清界限吧！”

    何歆歆没敢再光明正大地看周围有没有熟悉的面孔，只余光瞄了眼，上了副驾驶后，周璟西没有立即开车，就这么偏着头盯着她看。

    何歆歆眼睛睁的大大的：“周总，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我只是、只是……”

    能不知道吗？

    “怎么了呀？”何歆歆觉得他最近小脾气好多：“柏树的种子都摘了，干嘛还不用了？”

    因为是工作日，加上又没到下班的时间，商场里的人不多，何歆歆在心里庆幸。

    电话那头不说话，何歆歆好无奈：“那你说你喜欢什么样的，我照你说的买！”

    “哦。”

    周璟西眉心一紧：“你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枕头吗？”

    何歆歆说不出口。

    周璟西刚从那个卖冬桃的菜市场回来，他声音焉焉的：“你是不是要去买枕头？”

    刚刚还说要跟人划清界限的，这会儿，跟失忆了似的：“你刚刚不是说怕别人闲言闲语吗？”他先认怂了：“那你去公寓大门口等我总行了吧？”

    进了一家床上用品店，何歆歆问他：“你不是喜欢灰色的吗？”

    “我自己去就行了，你好好上班！”

    “能不能别老是‘哦’？”

    何歆歆撇嘴：“之前给你买枕头的时候，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呀！”

    周璟西被她的话堵的憋闷：“…那你别买了，我不用了！”

    不过这些床上用品店，摆出来都是正常规格的枕头，何歆歆问店员：“有小一点的枕头吗？”

    虽然周璟西因为没买到冬桃心情不好，但他觉得若是能和何歆歆一块去买枕头——

    城锦半岛和万向公寓里，他的床单被褥都是灰色的。

    电话那头终于说话了，结果却是一句带了很重情绪的：“不知道。”

    “只是什么？”

    何歆歆不知道哪句话得罪到他，小心翼翼的：“周总，我就是个小护士——”

    真的，这要是别人，这要不是他喜欢她，他二话不说就挂了电话了，可他却没有，他忍着没挂，怕挂了，他就找不到理由找她了。

    万向公寓周边有好几个大型商场，周璟西随便找了一个。

    于是，店员领着她去了里面。

    何歆歆：“……”

    店员问：“是儿童用的吗？”

    她和他什么关系！

    她和他的关系？

    他也不答她，送了脚底的刹车，车子开走了。

    何歆歆面露茫然：“你笑什么呀？”

    也就在公寓大门口等了十分钟不到，周璟西就开着一辆黑色的越野车来了。

    把何歆歆看的伸手在自己的脸上摸来摸去，结果周璟西撇嘴一笑。

    何歆歆扭头看了眼周璟西，见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她朝店员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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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璟西睨了她一眼：“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