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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被扔在了床尾，周璟西站在落地窗前。

    她一下班就来夜市了，还要再熬一个小时！

    周璟西是个鲜少会把个人情绪带进工作的人，他把需要签字的文件往前一推，“啪嗒”一声，文件掉在了地上。

    何歆歆撇嘴：“挂了，我要睡觉了！”

    这么死命追问她在哪还不是管吗？

    周璟西立马坐正了：“这都两点了，你还没回家？”

    他给她打电话了。

    “你有没有听见我说话？”

    没等何歆歆反驳和解释，电话那头传来客套又生疏的两个字：“打扰。”

    何歆歆：“……”

    周璟西单手摩挲着额头，笑了。

    周三周四周五周六，仔细想来，其实也才三天……

    不过天冷了，生意也实在不好，她在风里待了快两个小时了，才卖了一个手机壳。

    上一秒还坐正的人，下一秒就下了床，他声音也不沙了，带了几分严肃的、质问的语气：“你在哪？”

    周璟西不傻：“大半夜的你出去买水，”他哼笑：“你骗谁呢？”

    这股莫名的烦躁一直持续到周一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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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说了要把周期缩短，听不懂是吧？”

    他一点不给对方回答的时间，语气不容置喙：“拿回去重做！”

    不知怎么回事，心口像是有什么东西堵着，让他不舒坦，让他烦躁。

    风大？

    这人怎么还打破砂锅问到底了呢！

    何歆歆不喜欢被追问，而且他语气还挺冲，身为小护士的何歆歆被冷风吹乱了理智：“现在又不是上班时间，你干嘛管我！”

    原本想进来和周璟西确认下午会议时间的蒋秘书，默默转身。

    嘴角的弧度顿住，她拿开手机看了眼。

    “蒋秘书！”

    有点无措，何歆歆低着头，支支吾吾着：“我、我..”总不能说在夜市摆摊吧！何歆歆赶紧胡诌一个：“我出来买瓶水。”

    何歆歆怕露馅，赶紧岔开话题：“周总，你找我有事吗？”

    何歆歆乱掉的思绪被他拽回来：“什么？”她还有点恍惚似的：“风太大，我没听见。”

    周璟西喉咙一噎，“我、我什么时候管你了？”

    他们从周三，她把手机还给他之后就没再联系了。

    “何歆歆，”嘴角的笑收住，他语气沉了，压住不知名的情绪，他说：“和男朋友在一起不是件丢脸的事，至于让你撒谎吗？”

    好巧不巧的，张建扯着嗓门朝她喊：“歆歆，冰糖雪梨你喝不喝？”

    周璟西没被她蒙混过去：“你到底在哪?”

    因为在和刘姐闲家常，所以何歆歆没注意到来电是谁就接通了。

    一进办公室就感受到低气压的蒋秘书，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璟西的神色。

    这理由似曾相识。

    电话接通，他先是喊了声她的名字：“何歆歆，”他声音又倦又沙的：“我睡不着。”

    风声，和一个男人的声音就这么灌进了周璟西的耳朵。

    今晚风很大，何歆歆站在两个摊位之间，她怕冷，所以已经穿上了丝绵袄子，风声灌进电话里，还有他略微沙哑的声音，说不上好听，可却很悦耳。

    站在办公桌前管科研工作的魏主任弯腰将文件夹捡起来，神色紧张：“周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