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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高知县做大了配婚一事,引来无数投机的商贾,便取消了原来的宵禁。
稷澂缓步上前,蹲下身摸出吴庸藏在身上的百两银票。
他抬手将小娘子扶住,又给她揉了揉顺拐的小腿儿,英眉微挑,道“怕了?”
“糟了,快走!”
“不过是让这小子,请咱们一顿饭,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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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机警地垫着脚尖,凑到稷澂的肩膀,低声嘀咕道“是吴庸!?”
“啊!”随着这声惨叫,吴庸倒在地上,身体磕在硬物上,瞬间,头破血流。
“啊,杀人啊,杀人啊!”
他活该如此!
吴庸也是凶手之一。
就在他俩走后没有多久,后面的那群闲汉就跟了上来。
“小藕最喜欢夫君了!”夏藕忙表忠心。
血流满地,好不凄惨……
她记得按照剧情,原主在被灌了哑药后,虽然口不能言,又重伤了底子,但若是及时就医,还尚有一线生机。
闲汉们趁乱跑走了几个,但大多都被人群给围住。
“你们看,地上血泊里的那人……是吴庸吧!”
“那吴庸去哪了啊?咋一转眼就不见了!”
高知县心里跟明镜似的,但曾经穷得要吃土的清河县,在这些商业的带动下,税收高了近十倍。
再见地上生死不明的吴庸,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朝廷不让杀牛宰马和买卖牛马的肉,但对于民间富户的需求反而增大,黑市就猖獗起来。
她在过门的路上,看见熟人便挣扎着求救,却被吴庸暴打。
如此,各种各样的交易更是五花八门,这里面就又冒出了个牛马市。
待衙役赶来之际,稷澂已经同夏藕到了鬼市。
她亦步亦趋地随着提督大人往前走,不知走了多久,就见前面拐角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钱氏听说女儿被卖到花楼,立刻就央求全家人赶来了,正正撞见火急火燎要遁走的闲汉们。
闲汉们想走却碰上听到消息,急吼吼赶来找吴庸的夏家人。
“不错!”只见稷澂应声的同时,指尖微微捻动,手中的石子飞射而出,传出破风的声音,快得化作一道虚影。
《唐律疏议》记载:马牛军国所用,故与余畜不同。若有盗杀牛者,徒两年半。
一声尖叫刺破苍穹,引来无数归家的行人。
某些投机商人就开始以杀牛宰马卖肉为业,私底下上行下效公然违反禁令。
倘若亲眼见过提督大人在县衙舌战群雄,发现他有勇用谋后,那么在见识了他不动声色的处理掉杂碎,她便明白了自己在他面前再无后悔权。
夏藕见他看过来,道“这是脏银,不干净,我替他花了,消灾!”
她被打的摔倒在地,后脑重重地撞在石角上。
就在他将要离开之际,发现自家小娘子跟了过来,做贼般的缩着手脚上前,顺带将吴庸身上的碎银子和铜板,也都给摸走了。
“走吧!”稷澂趁着这会儿街上没人,拉着她迅速离去。
稷澂对她的识时务很满意,幽幽道“只要娘子不谋害亲夫,我便不会对你如何,毕竟你是我的娘子,是家人,我对于家人的没那么爱挑剔。”
她深刻明白了自己此刻的地位,这个她曾经以为好拿捏的病秧子,只要稍微动动手指,分分钟就能捏死自己。
“不是怕,是敬爱,您这是为小藕出气,才会这般的!”夏藕敢说自己在亲眼看见夏苋堕入青楼后,后背发凉嘛?
从今以后,她可不敢有什么二心了,那夏苋就是鲜血淋漓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