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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氏并非无知农妇,而是读书识字,有见识的人,缓缓从刚开始的慌乱中缓过劲,她不哭不闹,昏黄的眼珠子几转。
“休得胡言,谁不知道当金子琨的生母……”高知县惊堂木又是一拍,但那刚升腾起来的气势,却在稷澂的注视下,越来越发虚。
东街的李大夫与南街的王大夫,也纷纷称是。
寥寥几行字,实锤了夏三姑说谎,还证明她不守妇道。
“好个伶牙俐齿的稷秀才,上嘴唇一碰下嘴唇,无凭无据的愣是谈论金某的家事?”
“你血口喷人!”夏三姑都快疯了。
她忽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倘若为了抬稷澂的出身,她三女心甘情愿将他记到原配名下呢?
百姓最是八卦,俱是眼巴巴的瞅着休书。
他的仕途,就此废了!
稷澂就等着这句话了!
金夫人苟且有孕后,金府留下子嗣,却将金夫人赶走。”
稷澂淡漠的语气里有着不容忽视地肯定,那是来源于上位者的强大威压。
但这会儿百姓有了之前的经验,并未直接讨伐稷澂,而是抱着观望的态度。
“夏三娘,你还有何话说?”高知县已经彻底抛弃小舅子的继室了,至于他家的小舅子,休妻就好。
夏三姑不停的摇头,无力的瘫倒在葛氏怀中。
这种事在富贵人家,向来也不少……
这一桩桩一件件摆在前面,就算夏三姑想状告稷澂不孝,都无法成立。
一份休书在经历过无数沧桑的手后,得到确定。
“县尊老爷,按照休书所言,我家三娘应是从未生育过的妇人,但请在坐的三位医者给看看,她可是未曾生育过的女子?”
是以,村中其实没有几个人知道,稷澂并不是她家三女所生,“继室”之名也都是以讹传讹,并无实证,当年的老人也几乎都没了。
金家素有清河首富之称,哪里会瞧得上一个村姑?
高知县就是想袒护夏三姑,一时都找不到主意。
有些热心的人,还拿着家中就旧证,依次的核实指印。
这种包藏祸心,早有预谋的男子,谁敢用?
稷澂沉声道“金子琨是县尊的内外甥,相信县尊对二十年前的琐事也是有所耳闻。
她记得因为当年稷澂太小,也就尚满月的样子,不宜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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稷澂的目的还未达到,便继续追问道“敢问县尊,家父明明已知金夫人同金大乡绅早有苟且,乃不贞之妇,可还会奉上家资,作为弥补?”
“虽夏氏保养得宜,但却是生育过的妇人。”西街的张大夫与夏家有旧,便率先开口。
“老朽有幸见过寒山的字迹,可否容上一观?”
“老夫也见过稷四郎亲笔抄写的书籍……”
有了这些老大夫的之言,那就可以证明休书所言非实,且稷澂心硬血冷,在金钱面前连生母都可以算计,毫无人情可言。
清河县不过巴掌大的地方,稷寒山又是当年的名人,几个上了年岁的老者立刻就表示,要帮着鉴定。
他的视线扫过自以为胜券在握的葛氏,冷冷道“县尊,方才学生已经阐明,金夫人是金子琨的母亲,亦是他的生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