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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下,高知县派衙役拿着稷澂的家资单子,去举人村夏家仔细核实。

    在他的治下,百姓一定是纯真质朴的,哪能出现夏家这样的刁民?

    人都没去过,又何谈代领廪饩银和廪米?

    分明是强占!

    是了!

    纷纷证明,夏家三年从未去过一次稷秀才守孝居住的草庐。

    高知县再接着问,那些银钱的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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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是县尊……民妇乃是稷澂的继母,子孙孝敬母亲、长辈,都是应该的,而那些家资,都是我前夫在临终前,觉得亏欠于小妇,作为补偿给我的。

    就算高知县没去核查,也知谁真谁假。

    便在这时,改嫁到金家夏三姑匆匆赶来。

    在苗师爷噼里啪啦的算盘声中,一垂落定。

    稷澂乃是自幼习武之人,眼力非凡,将二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夏老太葛氏当机立断,将傍身的银子都藏在身上。

    哪怕三四十岁的年纪,因保养得宜,眼角也没有一丝皱纹,反而多了成熟女子的韵味。

    嘴角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然而,谎话这东西比事实,更有讲究,逻辑什么的都很重要。

    而稷澂却说明,有些东西是在府城购置,又有哪些是找专人定制,最后还取出很多收据。

    方才,原本夏家因为衙役忽如而至,还拿着盖着官印,签了朱笔的牌票领人,吓得乱成一锅粥,账本什么都被抢了。

    她一身青色的锦缎袄裙,头上插着牡丹金簪,站在人群中极为出挑。

    三百两白银,白纸黑字,上面还落着清晰的朱砂印鉴,这是当年稷寒山被侯府除族后,身上唯一的贵重物品。

    接下来,高知县再问夏家人,这些东西的来历。

    苗师爷举着银子走到公堂门口,溜了一圈,之后才交给稷澂。

    总之,吱吱呜呜根本说不清来历。

    于是,她艰难地从裤腰带的夹层中,摸出一张百两银票,又从钱袋子里,不情不愿的摸出两个十两的银元宝,不舍的捧给苗师爷。

    百姓在面对官员时,哪里敢说谎?

    夏家人有的说是买的,有的说是拿东西以物置物换的。

    然后,高知县寻村民为证。

    衙役的办事效率很快,在夏家将单子上的东西整理出来,起码有一大半都对得上。

    “啪!”高知县惊堂木拍的手都发麻了,戾色道“夏氏,公堂之上,只有实情公证,没有亲疏远近之分!”

    天底下就不可能有人能将别人家的东西记得那么清,除非原本就是自己的,只是后来被他人抢占过去。

    一时间,夏家人顾不得心疼那些损失,连忙又开始编谎话。

    按照米斗五百文,算就是一百零八两银,再加上十二两,共是一百二十两白银。

    她那些隐晦的心思,似乎被尽数窥探。

    这会儿她倒是想撒泼不承认,可在高知县的官威与众目睽睽之下。

    她无视众人,直接就要对着高知县,开口求情,娇媚道“姐夫……”

    稷澂直接取出,二十年前父亲稷寒山,在府城当铺,死当玉佩的当票。

    一时间,夏家人的话漏洞百出,就更是说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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