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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艺术家收拾了东西,背着大包潇洒离去。唐粒和周忆南送她出门,回来传阅发黄的信札,把茶喝完。

    周忆南还没谈完事吗?唐粒转头就看见他,明灯高照,柔和了他眉眼的锋利,目光醉人。

    想到周忆南脖子上的勒痕,唐粒的心又开始疼,他一定受过很多伤,有过泥沼里挣扎的日子。她要强大起来,有天能让他不那样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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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棠还好吗》是秦副院长订的,因为周忆南和唐粒都欣赏他办公室那件书法作品,他割爱了。

    唐粒说:“我想挂在休息室卧室。”

    送一幅画不稀罕,难得的是让你亲眼看到它是怎样产生,还和艺术家谈论艺术构思,唐粒喜欢得眼睛都弯起来:“我想不出谢礼,你可以告诉我你喜欢什么吗?上次送的那个麒麟太简陋了。麒麟是古代神话里的瑞兽,我就图个吉利。”

    周忆南目光落在唐粒的唇上,停了停,走来和她一起看艺术家的作品集,你一言我一语地交流感受。唐粒终于平静了,迎视他:“齐老师每幅画都好看,你肯定有喜欢的。”

    她的梦中是谁?周忆南脚步一顿,血液从心口流窜至下腹。他的手抬至领口处,两指搭在衣领上摩挲,所有的隐忍都做了废,他哪里都去不了了。

    陈海米大情大性,最爱大花大朵,唐粒找艺术家订购《牡丹很孤单》限量版画,艺术家问:“所以你更喜欢它?”

    近日来总能看到周忆南的笑容,是某个人使他改变吗?唐粒有些喜悦,又有些心酸,他周身的肃杀感,是给人干脏活留下的痕迹吧。

    唐粒只能看出有灰度,问起艺术家的用意,艺术家回答得很诗意,她说南方的春天永远像去年春天,花事再繁盛,当你走在春夜里,心里总会油然生出惘然感。

    唐粒心尖一跳:“我的?”

    周忆南说:“你办公室对面那面墙太空了,挂上吧。”

    唐粒说:“海棠是我喜欢的,牡丹是我朋友会喜欢的。牡丹画得太好了,您怎么能画得这么好的……”

    周忆南求字未果,秦副院长为他引荐了艺术家。艺术家是秦副院长的朋友,她很知名,作品在国际拍卖场有很好的行情,通常不等完工就会被人预订。

    唐粒说完,不自觉地抿紧唇,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艺术家笑:“是这个意思。我有位老友也说,她在我的画里,看到她的梦。”

    艺术家停下来喝茶,对着画作思量。唐粒在网上搜索齐姓油画家,查到她的个人网站,在作品一览里,《牡丹很孤单》深深击中了她。

    画面上,花瓣散落,有褶皱感,像在灯火摇曳的静夜里,被轻抚,被揉弄,被激烈地碾碎,唐粒说:“就是看得口干舌燥,还很……”她找不出合适的形容,直白地说,“像一场春梦。”

    周忆南心情极好:“这就是我喜欢的。”

    艺术家完成最后一笔,在右下方签名,过来和两人喝茶,然后从画板上取下油画,覆上一层膜,再卷起来放进画筒,交给唐粒:“你的了。”

    “我很喜欢。”周忆南顿一顿,目光直直地望进唐粒眼里,“送去装裱,就去老地方吃晚饭吧,我订了位。”

    小洋楼是私家菜,没取名字,食客都以它的门牌号栖霞路23号院称呼。唐粒喜欢周忆南管它叫老地方,她背着画筒向外走,开心了一路,周忆南总能知道她喜欢什么,是做市场训练出来的敏锐吗?

    送给她的画,陪她度过良夜。周忆南笑意不可抑制,说起那天见到唐粒喜欢省建筑院秦副院长办公室那幅字,他去找秦副院长打听是哪位书法家,但秦副院长说写字的人封笔几年了。

    春天不是新的,像旧年,所以艺术家把这件作品命名为《海棠还好吗》。唐粒回头望向周忆南,他刚结束了工作电话,拨出一串数字,又在跟人通话,眉目很舒展。

    艺术家给《海棠还好吗》收尾,问:“你喜欢它什么?”

    周忆南听到刚才说的话了吗?唐粒脸上火辣辣的,感觉心快破土而飞,挪开视线:“我给海米订了一幅画,你有喜欢的吗?”

    《牡丹很孤单》也是油画,背景漆黑如夜,大片深红近似黑的牡丹在凋落,花蕊金黄色,色彩非常艳丽绚烂,但艺术家的笔触细腻,花瓣肌理纤毫毕现,艳极,也烈极,是很惊艳的那种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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