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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是他，都未必能这么相信自己。

    啊，手要不了了！

    季明臣低声一笑，掏出刚放进口袋里的口红：“是这支吗？”

    “我送你回去。”

    还真是亲戚啊。

    可这些，似乎也不能回答这个问题。

    司柠不信。

    这就是她的心里话。

    季明臣敛敛笑，拉起司柠的手，转移话题：“脏不脏？”

    司柠想不出答案，说：“没有为什么，就是不信。”

    “她是你婶婶？”

    她看着他的脸，问：“疼吗？”

    季明臣用自己的手帕一点点帮她擦干净。

    季明臣猜到她的心思，说：“没关系，我和她不算亲人，陌生人都不算。”

    可现在这情况，但凡他表达出一点儿高兴，小姑娘一定更生气。

    “不信。”

    司柠“嗯”了一声：“她刚刚说你父亲是……”

    她回头看了眼，原来她拿的是别人喝剩下的花茶杯子。

    哦，是亲戚，那就不好说了。

    “你没事吧？要不要去……”

    “不疼。”他说。

    司柠气道：“简直就是泼妇！我就该……”

    想到这儿，季明臣又笑了，有些开怀的那种笑，笑得司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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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起他父亲的时候，眼里温柔加倍；

    他擦得认真，任何灰土都不放过，好像只要有那么一点点脏，就污染了她。

    简单两个字，让季明臣心头变得无比柔软。

    “因为……”

    “……”

    ——随便骂。

    那么响的一巴掌，现在就能看出来脸颊有些肿。

    话没说完，手被轻柔地摊开。

    在提及父亲热爱老师这个职业时，更是面带自豪微笑……

    “你信吗？”

    季明臣见她答的这么干脆，又问：“为什么不信？”

    “对。”司柠接过去，“谢谢。”

    司柠一愣。

    更可恨的是，那疯女人的指甲有划破皮肤，个别地方渗出了浅浅血丝。

    他这不会是被打出脑震荡了吧？

    司柠肩膀逐渐放松，火气也沉灭下来。

    司柠一脸嫌恶：“我得洗手！我上楼……”

    原来这个世界上竟然会有人没有理由地信任他。

    “不用谢。”

    该说谢谢的是他。

    “嗯，我小叔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