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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布成绩那一天，司柠淡定到出尘。

    得去二里地开外的公共浴室，大家常常是才洗完就又出了一身汗——白洗。

    只是这件事还是传到程蔓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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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脾气还是倔，但变成了一股成熟的韧劲。

    可程蔓听不进去。

    但等到了学校，她果断改成华城医学院麻醉专业。

    分校是老校区，有百年历史。

    程蔓都有些紧张，守着电脑叫程航一遍遍刷分，最后刷出来736分。

    鞠志杰当时听了，眼眶红了。

    程蔓说了许多，司柠听进去，有理有据给出自己的答案。

    司柠以最佳状态进了考场，在考完所有科目之后，内心平静。

    司柠是那年北城的理科状元。

    *

    时光飞逝，又是一年盛夏。

    程蔓气坏了。

    司柠很镇定，说：“我的理想是做一名麻醉医生。如果不行，那读不读大学也没什么意义。”

    程航本以为这件事还有的闹，已经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没想程蔓这就松了口。

    司柠顺利考入华城医学院。

    在华城医学院的第一年，司柠是在分校度过的。

    程航比自己擦线进985还激动，抱着程蔓都快要哭了。

    她直接赶到学校，撕了司柠的志愿表，命令她重新填。

    程蔓则是松了口气，觉得终于可以进行下一步——让司柠读最好的商学院。

    录取通知书到家的那天，季明臣的祝贺礼物也到了。

    没空调就算了，一个小到和脸盆一般大的电扇工作起来嘎吱嘎吱响，可就这，还得祈祷它千万别坏。

    一提“百年”，说出去是很激昂，但实际大一学生在老校区过得苦不堪言。

    司柠把这支钢笔放在了她的藏宝箱里。

    连同曾经的那些一并锁住，推进床下的最深处，一身轻松地去学校报到。

    司柠不知道季明臣说了什么，但当天晚上，程蔓从房间出来，和司柠谈话。

    不过，谢天谢地，大二就可以搬到大学城的新校区。

    关于填志愿这件事，司柠满口答应程蔓。

    程蔓：“我感觉柠柠长大了。”

    她难得休闲娱乐一段时间，每天和陈幼清还有夏霖四处逛逛，还兼职卖了两天炸鸡，挣了三百块钱。

    ——一支精致秀气的钢笔。

    程航问程蔓怎么就答应了？

    洗澡更不用说。

    后来，季明臣给程蔓打了越洋电话。

    现在的她，翅膀还没硬，忍耐和服从是必须的，可以用些“善意”的手段。

    最终，程蔓同意司柠学医。

    程航和鞠志杰轮番劝她，都说做医生还不好？女孩子从商更累，何况医生这是最高尚的职业。

    司柠告诉程蔓，她会成为一名好医生，帮助很多人，很多家庭，再不会让谁因为麻醉剂量留下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