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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司柠想，要是这一刻长些就好了，越长越好。

    “又问我？”季明臣说，“那老师能不能也问你？”

    司柠可不搞等价交换，回他：“得等我问完了，考虑考虑。”

    司柠低下头，庆幸昏暗的光线掩盖了她发红的双颊。

    “朋友一生一起走。”

    裴卓还说梦话，不对，是唱梦歌，唱的《朋友》。

    一回头，对上季明臣的目光，两人一起笑了。

    “因为——”

    季明臣：我不管你说的是真的假的，反正我当真，你就喜欢比你大11岁的。

    “支持还不好获得？又不是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去，我不还……”

    “……”

    “因为不能走的太远。”

    还是不太明白。

    司柠犹豫了下，想他也要走了，点头：“问吧。”

    “因为走的太远就置身事外了。”

    季明臣摇头：“但我获得了支持。”

    季明臣望着窗外，有点想再拿根烟，但思及身边的小姑娘，还是作罢。

    司柠说：“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季明臣看向她，说：“你之前和老师说喜欢年纪大的，真的假的？”

    那为什么这次答应了？

    季明臣问：“考虑得怎么样？”

    程航说从季明臣读博士的时候，普林斯顿的那位教授就一直在邀请他，可是他每次都在拒绝。

    渐渐地，张志轩的鼾声开始有了固定节奏。

    司柠想问的是为什么现在才出国？

    季明臣笑容更深：“是，你支持老师，老师得加倍加油了。”

    露台外的客厅里响起鼾声。

    司柠不懂：“为什么？”

    张志轩睡着了，程航和裴卓不老实。

    神的是，程航居然还在梦里接：“那些日子不再有！”

    “那你现在自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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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老师问你一个问题。”

    几年后——

    可时间终究会被打破。

    “什么？”

    本来该是挺吵的，但在这样的夜，却反而刻画了另一种静。

    她住了口，脸别向一边。

    窗外夜色朦胧，露台上的一盏昏黄色灯罩在他们脸上，光芒温柔。

    但司柠感觉他大概是被什么给牵绊住了吧。

    司柠都想给他们鼓掌了。

    季明臣笑。

    简直是叹为观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