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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你十六岁生日快乐。”

    “当然，这块表还是不够精准。”季明臣说，“但我希望对你是种鼓励。”

    *

    “你肯定知道，麻醉医生是唯一被允许……”

    司柠抬头看了季明臣一眼。

    看到司柠，他招招手，说：“来，老师送你生日礼物。”

    季明臣没说完，司柠就点头。

    “给你想礼物还有些难度。”季明臣轻轻一笑，“这个，是我大学时期外出旅游，在一条古文化街上买的。”

    季明臣拉开抽屉拿出一个蓝色小礼盒。

    司柠进了书房。

    司柠心跳怦怦跳。

    “我调了，也找老师傅保养了，日常用没问题。”

    他买了下来，也不在乎这是一块女表，想着收藏。

    只小心翼翼在手腕上比划，每比划一次，就得说一句：怎么和我这么配呢。

    “不是说时间不准吗？可现在……”

    因为在家，他穿着休闲，浅灰色T恤搭配黑色运动裤，比之平时，儒雅之余又添了安静，像邻家大哥哥一样亲切。

    司柠拿起小盒，精致小巧的手表静放在里面。

    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会儿笑，一会儿捂脸，心里像是揣着什么，无法停歇。

    她不觉笑了笑，问：“你给我准备了礼物？”

    裴卓和张志轩不知道很正常，但这里是季明臣的家，程航肯定什么安排都和他商量过。

    每一下应和秒针的转动，她双手捧着盒子，说：“我很喜欢。”

    之前参观只是看了大概，现在她瞧清楚了这满屋子的书，几乎是什么知识都涉及到了，语言也是各国都有。

    表带是浅棕色，表盘呈椭圆形，圆心靠上的位置镶嵌一块小小的红宝石，指针上也镶嵌了。

    不是才知道的吗？

    季明臣很喜欢秒针尖端的那颗小桃心，好像是在告诉他时间走过的每一秒，也是生命的长度，要用心去经营生活，把握时间。

    掀开被子下床，司柠打开桌上的台灯，又一次把表拿出来，

    “有感兴趣的书就拿去看。”季明臣说，“之前寄来的医学方面的书，还有几本没给你。也放在这儿了。”

    他们是手术台上的“闯关者”，时间就是他们保护生命的信号指示。

    司柠看到，是个单独的小书格，里面整齐罗列着她的书。

    怎么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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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放的时间久了，表芯许久不保养，走时不太准，便宜出。

    她不舍得戴。

    麻醉医生是唯一被允许戴着手表进手术室的。

    司柠疑惑才起，就又想明白了。

    当时，买表的大叔说这块表是德国产的，全新。

    这晚，司柠失眠。

    在灯光的照耀下，上面的银色丝带闪着细碎的光。

    把表放在正中间，她托着下巴盯着看，越看越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