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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喜来的太突然，它竟然有了助攻。

    成了宁孤临的垫脚石。

    她语气有几分轻松。

    他看了看天色，“时间不早了……”

    郁岁沉吟：“这就是他无法飞升的原因吗？”

    停顿了下，又补充说。

    “听你所言，幽歧也是个很美的地方，是什么促使你们背井离乡，发动战争？”

    一线生机这四个字还没说出口，便听到一声惊雷，宛若晴天霹雳。

    了之淡然品茶，微微一笑，“裴剑尊可有孤苦之感？”

    不然也不会惹了天道厌弃。

    郁岁：“哪里公认？”

    他只好说，“属下不知，应该吧？”

    【系统：？！】

    左护法：“……”

    左护法担心她失去记忆后轻敌，当即正色说：“妖魔族没有万年前那般戾气，但并非所有邪魔都是如此，还有更凶残更可怕更奸诈的。”

    忽然又听郁岁说。

    为什么她每次问的问题都叫他后背发凉。

    左护法：“……”

    左护法认真回想：“九重天，包括天道，包括所有邪魔都是如此认为的。”

    当初就是靠着这个技能，在那条狗，大护法，右护法谋划之间，默默无闻地坐稳了左护法的职位。

    郁岁：“……”

    郁岁艰难询问：“为何这样说？”

    左护法：“……”

    “不过殿下也不必担心，他们的阴险狡诈与狠毒，都比不上裴剑尊。”

    树屋之内。

    虽然不知道郁岁为何如此，但他很乐意让郁岁来处理公务。

    郁岁：“还早。”

    左护法欣喜：“有的。”

    他斟酌语言，“是因为您当时给我们……”

    明明一十三洲一片赞扬之声。

    郁岁自我肯定的点头。

    巧了，这个问题也涉及到天机。

    日后回想起来，对他们妖魔族越有利。

    羁绊越深。

    左护法面无表情，对天机不可泄露一事非常懂得，“邪魔汲取三千世界的恶气而生，贪心不足，不甘偏安一隅，妄图抢占九重天，成为主宰。”

    “妖魔族没公务让我处理一下吗？”

    郁岁唔了声，“就是夺权呗。”

    …

    左护法不能泄露太多，只能简明扼要，深沉总结，“裴剑尊，为人处世，阴险狠毒，举世公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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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定是这样的。”

    ……都是滤镜没有完全破碎的修士们。

    裴湮久等不到郁岁回来。

    她实在不想回去见裴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