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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对了。

    桩桩件件，都代表着郁岁疑点重重。

    他唇角溢出了些血，面色惨白，红与白相映，显出了几分凄惨之美。

    从擅闯拂明峰，试图毁坏法阵结界，再到不久之前在丧葬阁，与魔界人士勾结（墨青虽然出家，但更像是用闹剧去掩盖他们的关系）。

    如果她是宁孤临，绝对做不到如此真情实感的愧疚，说不定还想着看好戏呢。

    宁孤临抬头看她。

    说着就要拿出传音符。

    他扑通一声跪下，他说：“刚刚全是弟子在胡言乱语，是弟子爱而不得心生怨恨，所以才如此诋毁小师叔。”

    大乘期的威压扑面而来，浓郁的挤在大殿每一个角落，如同潮水般吞噬挤压着他们，令人窒息，好似七窍要流血般，喉头也溢出了腥甜味道。

    顾西辞脸色骤然沉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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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郁岁思索片刻，“你说的对，何必为难我一个女人呢？”

    若郁岁真的只是郁岁，真的只是单纯的师徒恋，顾西辞也不会如此气恼，情爱一事本就难以控制，更何况他们并不是从小带到大的师徒，骤然成就的师徒关系，更像是在没有血缘的陌生人之上加了层伦理约束。

    但偏偏郁岁来历不明。

    完全没有一点点承担起这件事的责任——推裴湮出来，让裴湮顶住全部压力。

    鹤寻云则是有些担心的看向郁岁，偷偷让仙鹤去和裴湮通风报信。

    郁岁心情复杂。

    坦白来讲。

    顾西辞眉眼含着冷笑。

    冷冷看郁岁脸色苍白，苦苦硬撑。

    他们都以为是在奉鹤山呢。

    魔主。

    而刚刚她的态度。

    【系统：你给龙傲天灌什么迷魂药了？】

    丧葬阁。

    掌门面色更难看了。

    眸色说不出的复杂，愧疚之下藏着几分担忧。

    顾西辞则是毫不客气的嗤笑了声，“那小师妹要不要把师父叫回来？”

    你有什么资格说别人？

    郁岁没在这种事上撒谎：“在丧葬阁。”

    郁岁幽幽叹息，拍了下宁孤临，“不关你事，你先出去。”

    顾西辞并没有在郁岁眼中看到多少对裴湮的爱意。

    “他怎么是个恋爱脑呢？”

    系统见状一声卧槽。

    最先撑不住的是宁孤临。

    还有更重要的一件。

    问天宗在魔界设立的也有情报处。

    郁岁是魔主这件事在魔界根本不是秘密，稍微一查便能查到。

    郁岁心想，这是个傻的。

    【系统：……】

    听别人说是一回事，听到当事人肯定又是一回事，他撇过头不去看郁岁这个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