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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太喜欢被完全掌控。

    “你不是已经做了吗？”

    郁岁慌乱望他。

    郁岁扒着他的衣衫，“我也想在师父灵府种朵花。”

    谁能保证会一直长长久久呢？

    如今坐在裴湮怀中，有点害怕自己会丧失理智，毕竟刚刚运转心法，有几次她都彻底被裴湮牵着走，如果是……

    “是为师在你的灵府，种一朵花。”

    郁岁轻轻眨眼，都距离这么近了，还怎么过去？

    郁岁：“？”

    这朵花的种的时间太长。

    即便是神交，也几乎不会有修士会让道侣在灵府留下痕迹——

    *

    她只是在想，梦中的自己沉沦也正常，个中滋味，很难用语言形容，唯一可以用语言来描述的是，在她空旷到只有红与黑两个色调的灵府，这朵花开的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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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这个姿势，她没在梦里见过啊！

    与她这般沉沦的模样不同。

    郁岁冷静恭维：“那师父，挺博学。”

    梦里的姿势都没几个重复的。

    “这是，神交的姿势吗？”

    长腿舒展，让她坐在他腿上，一条腿微微屈起，后背又被他搂住，好似将她彻底困在了这片方寸之地

    郁岁不懂这些。

    裴湮失笑：“过来。”

    他换了个姿势。

    更不知道让别人在灵府留下标记意味着什么。

    裴湮打破她的幻想，“你修为太低，会被反噬。”

    她迟疑，决定先学习一下理论，拖一拖，“神交，是什么样子的？”

    裴湮缓缓问，“想试试吗，岁岁？”

    裴湮，“很多，改日为师再教你。”

    郁岁又想到了梦中自己的失态——

    也不知道开灵府让别人侵入意味着什么。

    这是比鱼水之欢更亲密的事。

    手腕被裴湮握住，便被他拉入怀中。

    郁岁眼中尽是失望。

    只懂沉沦的作态。

    从播种到花开，都是一个漫长又难言的过程。

    她盘算了一下。

    也许在日后，这还会道心崩溃的源头，又或者成为对方击垮自身灵府的契机。

    谁知道对方留下的痕迹到底是爱情的见证，还是杀戮的工具？

    裴湮微微垂眼，凑近她，墨色眼眸似是晕染了其他颜色，泛着迤逦的浪漫色彩，引人沉沦，向来清冷的嗓音也多了几分温柔。

    郁岁尚且不知道灵府的重要性。

    裴湮自始至终都冷静自持，没有半分肆意的放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