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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隔着门，即便没有见面，心里却是宽慰了不少，谢曜是如此，秦可亦然。

“表妹。”谢曜走到门口，停下了脚步。

清莲虽然不知姑娘想干什么，但还是应下了。

秦可声音低了下去，短短两字，却让谢曜心情好了不少。

秦可一直站在门边，留神着他的脚步声，直到脚步声远去，才悄悄的将门开了一个缝。

秦可没说话。

“可出了什么事？”

他顿了顿，又道：“后日宫中会设宴，如果……如果表妹收到帖子，你会去吗？”

谢曜默默的在海棠苑门口站了一会儿，终于还是走了进去。

“大表哥！”门内忽然传来秦可很急的声音，谢曜立刻就回了头。

谢曜嗯了一声，这样平淡的对话竟然好像很久都没有跟她说了，自从回京，一个有心事，一个过于忙碌，仿佛过了很久很久。

秦可走到门前，软软的应了一声：“大表哥。”

秦可刚通完发，听见外头的动静后愣了愣，清莲也听见了，小声道：“是大公子。”

她眼睛的确恢复了大半，可却瞧不清那抹身影，良久，秦可才缓缓的关上门，回内室了。

秦可却问：“若我去，大表哥会生气吗？”

秦可很耐心的等。

谢曜唇角扬了扬，脚步连带着都快了一些。

这回轮到谢曜沉默了。

“若不想去，也有法子。”谢曜见她不说话，当她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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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唇角扬起，声音温柔：“表妹也早些休息，我走了。”

秦可忙道：“还是不要麻烦大舅母了……我已经给她添了很多麻烦了。没事的，大表哥，我心里明白是非，姨母她……应该不会再来了。”

杏桃笑着摇头：“没有，就是姑娘问了一句您是否回来了，奴婢就猜她想找您来着。”

“不会。”

谢曜还不怎么想走，但也知道夜色深了，嗯了一声后，便准备离开。

“怎么还没睡？”

“为何？”

“晚安……”

这样想着，便又有些不敢靠近了。

“白日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以后家里来了旁人，但凡是表妹不想见的，都可以回绝，母亲那边，我也说过了。”

杏桃原本正打算落锁，见着人后，眼睛都亮了，连忙从院子里跑了出来：“大公子您来了，姑娘下午还盼您呢。”

按理说，这样的宫宴自然是轮不到她的，但如今情况如何，她自然心知肚明。

谢曜忙道：“没事。”

回答没有丝毫的违心。

她在等他？

“不为什么，那是你的选择。”谢曜声音阵重，若她不想去，他自然会想法子推了，若她想去，他也有办法护她。

元若是不知道自己主子这么多心思的，他叹气：“大公子，奴才看表姑娘房里灯还亮着，您若是这会儿不进去，怕是一会儿，人就歇下了。”

秦可嗯了一声：“我眼睛能依稀看见的事儿连大表哥也不要说，知道了吗？”

谢曜顿了顿，眼里似乎因为这句话也有了光。

见他不说话，秦可轻声问了一句：“大表哥，怎么了吗？”

秦可良久才轻轻嗯了一声：“夜深了，大表哥回去休息吧。”

谢曜没有回复，段慧会不会来还很难说，在利益面前，有时候人心和尊严，根本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