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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曾珊那里得到了确切的消息，宋恂才在宋恺找过他的半个月后，登了宋恺的家门。

    顾蕊陪着他东拉西扯，点头说：“省一中是最好的高中，那个班是高考强化班。全省最好的老师和学生都在那里了。”

    “嗐，这孩子一遇到考试就发挥不稳定，平时能排个班级前十名，这次紧张了没考好。”顾蕊还想给儿子找补两句。

    宋恂点点头说：“明彦从小就是老实孩子，也挺聪明的，尽量还是劝着他复读一年，考个好大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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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日子难过，他大哥早就该跟老宋低头了，不会等到儿子闺女要考大学了才临时抱佛脚。

    不过，他大哥在部队工作，还是在亲爹手下混日子，即便父子俩有矛盾，在外人眼里他们还是一家人。即便他不回来跟老宋修复关系，在单位里照样混得如鱼得水。

    回党校上课以后，他特意找曾珊帮忙打听了一点关于高考的事。

    宋恒从小就皮实，抗摔打，要是能进部队当兵，肯定是个好苗子。

    “什么怎么办？”宋成钧摆手说，“等我退了休再说吧，免得我再出什么事，又得连累他。我退休以后，他要是还乐意认我这个爹，那就认吧。”

    他去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多了，宋恺骑着车去补习班接儿子了，家里只有顾蕊和茜茜在家。

    “听说明彦今年高考的成绩不太理想？”

    “那我就跟我大哥这么说了？”宋恂跟他确认，“他那边你打算怎么办啊？”

    说到这里，他脸上总算露出些欣慰神色。

    “二弟，你看你来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应该炒几个菜，让你们哥俩一起喝点的。”顾蕊见到宋恂上门做客非常高兴，张罗着端茶倒水洗水果。

    “我跟他爸也是这么想的呢，孩子还小，不着急让他上班赚钱。趁着有条件，赶紧先考个好大学。”顾蕊以为是老爷子那边松口了，宋恂才会过来的。

    “嫂子，你别忙了。党校里最近有考试，我也是抽空跑出来的，还得赶在十点之前回去呢。”宋恂将自己带来的两盒巧克力递给侄女，“茜茜，你也别忙了，我说个事就得赶紧回去。”

    母女俩这才坐下来，茜茜有些紧张地问：“二叔，你要说什么事啊？”

    明彦上的是军区的学校，教学质量比照着人家还是差一些的。

    *

    宋成钧缓了脸色说：“小彦那里就让他自己去考吧。没过体检线肯定是不行的……”

    人家就想趁着你说话算数的时候，借点光呢。

    宋恂：“……”

    “这两年的高考录取率很低，宋恒第一年考上了，第二年却落榜了。这就说明考试越来越难，也越来越正规了。”宋恂转了转手上的茶杯说，“不过，我听说省一中那边有个班级的录取率可以达到50%，今年他们那个班有一半的人都考上大学了。”

    老宋家到了下一代，只有宋恺在后勤部当个军官，再没有能拿得出手的军人。

    宋恂轻声说：“我党校有个同学的亲戚就是省一中的老师，老两口是教数学和化学的，儿子是教物理的。年初的时候，他们在家里办了一个补习班，只给五个学生补习。今年高考，这五个人全都考上了，最好的考上了清华，最差的也上了大专。”

    宋恂从老宋这里得到了准话，但是作为一个尽责的传声筒，他当然不可能就这样大喇喇地将原话转述给大哥两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