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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谈论这件事为时尚早，宋悦不想跟二哥争辩，便转向项小羽问：“嫂子，你不是要给朋友选新婚贺礼嘛，选好了吗？”

    两人到家时，宋悦和宋恒已经将饭菜做好了。

    这个县渔业公司，就是以前省海洋渔业公司在南湾县的分公司，如今归县水产局领导。

    项小羽叹气：“没有。我结婚的时候，她送了我一件衣裳，我总不好再回一件衣裳给人家。”

    弟妹来了以后，宋恂不好再拖家带口地去老丈人家吃饭，只好在家自己开火。

    “我手艺还得再练练，这两盘是苗婶端过来的。”宋悦将一盘海杂鱼和一盘小海虾端上桌。

    刘焕阳终于年满二十了，这个礼拜天就要跟方芳在县城举办婚礼，娶个媳妇回家过年。

    “高中毕业不是有留城名额么，你们还是尽量争取留城吧，要是有工厂招工，最好能去工厂工作，留在城里。”宋恂还是不想让他们来农村插队，知青的日子不好过。

    如果大哥当上了县渔业公司的船员，没准还能将户口转到城里去。

    宋恂回头提醒：“县渔业公司的船员多半是要在县城工作的，而且他们船队所在的海域也不在团结公社这边。大嫂现在怀着孩子呢，让他去合适么？”

    “嫂子，等你坐月子的时候，我们应该已经放暑假了，到时候我过来帮你带孩子。”宋悦也挺喜欢在瑶水村生活的，在这里没人打听他们家的事，也没有同学指指点点，比在省城放松多了。

    “条件挺严苛，但是这次招工还有个附加说明——优先录取以前在渔业公司工作过的船员。让他们直接去报名就行，不出意外都能被录取，不过，都是临时工。”宋恂顿了几秒，又补充，“他们那边也在招轮船的正式船员，待遇还挺好的，可以问问你大哥想不想去。”

    到时候可以让大嫂和孩子跟过去，孩子们也可以在县城上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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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苗玉兰学会用农村的土灶以后，这两天的饭菜都是她准备的，宋恒帮忙打下手。

    走参军和工农兵大学生的路子已经被堵死了，他们要是想留城只有去工厂当工人这一条路可走。

    宋恒咬了一口馒头说：“我俩明年就高中毕业了，肯定是要下乡插队的。我们早就商量好了，到时候尽量申请到瑶水这边来。”

    “他当然想上轮船工作了。去年大瓦房解散以后，原本要买渔轮的事也作罢了，那几个去省渔培训的船员都闲着呢。我大哥说见识了轮船的厉害，再上机帆船他都没什么干劲了。”

    项小羽赶紧拉着她坐到身边，笑道：“你这个手艺已经很不错啦，我们下了班回来就能吃现成的，多好呀！你们要是能一直住在这边就好了，咱们还能做个伴！”

    “那有啥不合适的。”项小羽无所谓道，“我们这边的女人早就习惯男人常年不在家了。我大哥在生产队里打渔，十天里也有七天是在海上漂着的。错过了这次招工，再想找这样的机会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大嫂肯定希望我大哥能去！”

    家里发生了那么大的变故，这两个孩子比过去成熟了许多，宋悦甚至还学会了自己做饭洗衣服。

    “那感情好，回头我去跟田婶说一声。”项小羽只露出两只眼睛问，“招工有什么条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