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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有点道理。

    最起码刚见面时，打眼瞧过去，没有之前那股吊儿郎当的跳脱劲儿了。

    宋恂不用售货员推荐，在永久、孔雀和飞鸽等一众自行车中，挑了一辆永久的二八大杠，跟售货员确认有货以后，就让对方开了票。

    “不再挑一挑了嘛？”

    “你那点工资才几块钱呐，别乱花，以后还得娶媳妇呢！”项小羽重新塞给他说，“这是小宋哥买的，你就放心吃吧！”

    果然。

    “这是你刚在百货商店买的吧？”看清楚那个包装，项前进就推了回去，“我们这边离商店不远，想吃我就自己去买了。”

    “他自从去了制衣厂的食堂上班，还一直没回过家呢，厂里加班，食堂也不得清闲，都是我爹娘来看他的。既然来了就去看看他吧，省得他独自一个人在这里怪可怜的。”项小羽拍着他的腰侧说，“一会儿可以让他帮咱们看着新车，咱俩看电影去。哈哈哈！”

    自行车在三楼，有一个专门的展区，展区里的人不少，但是看的多买的少，许多人是来提前打听行情的。

    “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就多挑几样吧，把过年要用的也带出来。”宋恂将钱包给她，劝道，“省得苗婶还得往县里跑。”

    项前进在制衣厂的食堂呆了两个多月，人明显成熟了不少。

    “过来看看你混得怎么样！”项小羽将他身上蹭的面粉拍干净，赶紧问，“万师傅收你当学徒没有？你现在干什么工作呢？”

    “傻样吧！”项小羽也不瞒着他，“我俩正在谈对象呢！”

    项小羽跳到崭新的后车座上，手上还提着几大包刚买的零嘴和毛线，美滋滋地说：“谈恋爱可真好呀！咱们就一直谈恋爱吧，不要那么着急结婚啦！”

    交钱交票提车，动作一气呵成。

    “我之前一直是负责刷碗扫地的，不过万师傅看我挺勤快，上个礼拜已经让我去切墩啦！”项前进眉飞色舞地伸手比量，“我现在可以切这么细的萝卜丝，不过万师傅说我切的不合格，还得再细一倍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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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俩人咋能凑在一起呢？

    “姐，”项前进瞟一眼推着自行车的宋恂，又看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二姐，憨憨地问，“你们俩，咋是一起来的呢？”

    “可以。”反正苗婶也不会当面说他什么。

    用了有一刻钟吗？

    “你确定要在今天去看他？”宋恂又回头问。

    项小羽瞅着好久没吃过的梅花酥有点心动，“那，那我就多买几种啦？万一被我娘念叨了，我就说是你让我买的！”

    “哈哈哈，”项小羽抱上他的腰，“算你机灵！出发出发，咱们看看项前进那臭小子去！”

    好不容易出来约会一趟，干嘛要去找那个小子。

    提着这些零嘴和刚给宋恂买的宝蓝色羊毛线，项小羽终于迎来了期盼已久的买自行车环节。

    她还跟做梦似的，这么快就交钱啦？

    宋恂：“……”

    还在到处乱看的项小羽：“……”

    “不错不错，有进步呀，前进同志！”项小羽鼓励地拍拍手，从自己的一堆零食里挑出两样他也喜欢的递过去，“呐，这两包点心是奖励给你的！不要骄傲，继续再接再厉向前进呀！”

    推着车从百货商店的仓库出来，宋恂拍了拍车座说：“上来吧，接下来去哪听你安排！”

    项小羽：“……”

    项前进：“……”

    “那，那以后宋哥就是我姐夫了？”

    *

    眼瞅着售货员将发票夹子往直通缴费窗口的铁丝上一挂，稍稍用力一推就将单据推去了对面的收费窗口。

    他们家项老爹是队长，每年来家里拜年的人特别多，糖果是消耗大户。

    “挑什么？”宋恂耐心解释，“这几个牌子的自行车质量都差不多，就是车闸种类稍有不同，孔雀自行车多是脚闸的。我在省城和大瓦房骑的都是飞鸽的，只有永久的手闸车还没试过，当然买永久牌的。”

    项小羽不但买了好几个油纸包的糕点，还顺带将过年要用的糖也包了好几包。

    宋恂回身瞄她一眼，怀疑她在钓鱼执法，“我要是同意了，你是不是又要控诉我耍流氓？”

    被门卫从食堂里叫出来，项前进的脖子上还挂着围裙，见了他们就高兴地问：“宋哥，二姐，你们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