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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静大得招来了大黄的特别关注。

    因着团结公社的工业并不发达，所以工业办的工作人员也不多，整个小平房里只有十来个人。

    “差不多就得了，项队长他们都在家呢，万一被他们撞见了，你不害臊啊？”宋恂抬手解开了自己外套最上面的两粒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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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宋恂语带嫌弃，“你怎么这么天真？”

    “那个，”宋恂摸摸鼻子，勉强解释，“小羽的酒量好像不太行，喝了一杯就有点醉了，我先把她送回来。”

    他身侧的项小羽不知是真醉了还是为了配合他，原本还站得稳稳的，他的话音刚落，脚下便有些打晃，歪歪斜斜地栽向亲爹。

    撞上项队长怀疑的视线，宋恂一时也有点懵。

    望着父女二人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宋恂不尴不尬地站在原地，与安静乖巧的大黄对视。

    宋恂：“……”

    “那咱俩去玉米地约会怎么样？”项小羽大着舌头兴奋地说，“秀云说，好几对谈对象的知青都去玉米地约会，咱们也看看去。”

    宋恂本就意志不坚定，被她不断催促着，那点薄弱的意志就更动摇了。

    吴科学：“……”

    团结公社的工业办公室，全称是工业手工业办公室，办公地点就在公社大院的一座小平房里。

    “大黄，你叫什么呢？”项队长听到动静从屋里跑出来，目标明确地冲向隔壁的两人一犬。

    你喊那么大声做什么？

    他做贼似的四下瞅了瞅，没人。

    大黄对着宋恂“呜呜”两声，告状的意图不要太明显。

    不过，他刚拉开的篱笆门又被对方“哐”的一声合上了。

    项小羽没有丝毫反抗地跟着出门，不过，宋恂想要将她顺利送回去是不可能的。

    他还啥也没干呢！

    项英雄将人接过来，叱了一句胡闹，又狠狠瞪他一眼，就扶着闺女返回自家院子。

    “她不是说自己海量嘛？”

    项小羽拽着篱笆门不肯撒手，耍赖道：“我不管，反正咱俩得有个约会，人家搞对象都要约会的！我就只能整天跟你呆在养猪场里！”

    “那去大槐树底下坐会儿怎么样？”她又不依不饶地问。

    “他们忙着我二哥的事呢，没空出来！”项小羽摇着他的手臂。

    跟玩儿似的。

    *

    宋恂给刮板式清粪机安装上电机以后，将养猪场的工作收收尾，就去公社报到了。

    不凶，叫两声，停几秒，然后继续叫。

    学什么不好，学人家钻玉米地！

    大黄蹲在两人身边，抻着脖子汪汪狂吠。

    项小羽砸吧着嘴，含糊地问：“你亲了吗？我咋没感觉呢？”

    两人刚走到篱笆门旁边，项小羽就突然扭过头说：“咱俩去海边走走怎么样？”

    “你喝多了，别去吹冷风。”宋恂婉拒。

    鬼使神差地再次低下了头。

    “玉米早就收成了，哪来的玉米地？”

    “老何去了档案室以后，生产组这边一直没进新人。”苗利民作为工业办的临时主任，将所有人都召集到主任办公室里，为众人介绍道，“这位是宋恂同志，大学文化，有着很丰富的工业企业的工作和管理经验。以后就由宋恂同志接替老何，担任生产组的组长。大家欢迎！”

    隔了许久，他才蹦出来一句：“那些好东西，真是喂了狗了。”

    于是快速低头，在她噘起来的唇上轻啄了一下。

    只有一只啥也不懂的狗子。

    这回项小羽格外好说话，抿着嘴乖巧点头。不过，不等宋恂说什么，又理直气壮地谈条件：“今天可以不约会，但你得亲我一下！”

    “约会可以，但今天不行。”对于她的控诉，宋恂也有些内疚，低声商量，“要不这个礼拜天咱们也出去约个会？”

    不过，两个小年轻的嘴还没接触上呢，便被“啥也不懂”的狗子打断了。

    宋恂：“……”

    “不怎么样，赶紧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