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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他以一身乡镇干部打扮与盛主任握手，交换合同的画面，也被记者们抓拍了下来。

    “好了，闲话就说到这里吧。”盛主任出声打断还想继续提问的记者，“咱们抓紧时间看看合同条款，没什么问题就赶紧签字吧。”

    宋恂也仔细地从头到尾翻阅一遍，没发现什么问题，才与盛主任交换着，在两份合同的末尾处签上自己的名字，由贾红梅盖了公章。

    *

    盛主任嚼着烤鱼片没回话，让一旁的小赵也尝尝。

    贾红梅已经将合同上的条款和数字反复对照过好几次了，确定与他们商议的没什么出入，便将合同递给了宋恂。

    “你们怎么想到用这种方式回馈出口公司呢？”

    他们带来的这种，确实要比人家的厚上一倍不止。

    小分量的每包50克，大分量的每包100克，统一用的白色条纹的透明塑料包装袋。除了品名和一个不大的鱼跃龙门的图案，正面只有生产厂家“东海省海洋渔业公司联合加工厂”的字样。

    宋恂将包装打开，与贾红梅分着尝了尝。

    既然是样品，盛主任便没客气，将那些瓶瓶罐罐和牛皮纸袋挨个打开看了几个，又专门挑拣着几种烤鱼片尝了尝。

    其实，他们不用尝，只透过透明包装看一看内里，掂一掂重量，就知道与人家的差距了。

    宋恂替她做了回答：“这些土特产确实是社员自发组织，自行筹备，让我们代大家送来出口公司的。”

    几个记者对于那些土特产的兴趣，远超副主任所介绍的内容，一时间都围过来拍照。

    通讯员小赵已经悄悄对他讲了，那些土特产确实是宋恂带来寻求第二次合作的样品，真的不是送礼的。

    贾红梅：“……”

    宋恂二人没急着拆开，先看了人家烤鱼片的外包装。

    宋恂将两种烤鱼片拿在手里进行比对。

    可惜不是送礼的。

    “这次合作是个难得的机会，我们也有意向食品出口公司学习，开办一家食品加工厂。只不过，我们小地方的人见识有限，实在无法从上百种土特产中准确找出适合生产的产品。而出口公司的产品是我省食品行业的金标准，所以社员们就想送些样品来，让出口公司的同志们帮忙甄选一二，看看哪种食品有生产价值。”宋恂故意画蛇添足般地解释，“我们可不是给出口公司送礼啊，就是请大家帮忙的！”

    “你们不会是想用这些东西走出口的路子吧？”

    有个省日报社的记者，资历最老，为人也比较谨慎，发现贾红梅神色不对，便对她发问：“请问，这些东西真是社员们送的吗？”

    省城晚报的记者走到桌边，与宋恂点点头，就弯腰去看那几个陶罐上贴的标签。

    “哎呦，这东西咋吃嘛！也太干了！”贾红梅吃了一口就放下了，嚼得腮帮子疼。

    “这些都是瑶水社员们的心意，每个包装上还贴着大家的名字。”副主任慷慨激昂道，“虽然我们不能拿群众的一针一线，但是通过他们带来的礼品，也足以看出社员们对我们这次合作的拥护与支持！”

    送走记者和省渔的副主任，盛主任将宋恂和贾红梅请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宋恂&贾红梅&通讯员小赵：“……”

    然后从他身后的架子上，取出来一大一小两份塑料包装的烤鱼片，递给宋恂和贾红梅试吃。

    宋恂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我们瑶水支公司所在的瑶水村生产队，虽是一个小渔村，但当地社员心灵手巧，淳朴善良。听说我们能与省食品出口公司结成帮扶对子后，社员们激动万分，甚至还特地拿出过年存放的鞭炮庆祝。”

    色泽方面也相对暗淡，应该是原料鱼品种的问题。

    瑶水妇女们做的鱼片，主要是给家里的老人孩子当零嘴的，为了照顾他们的牙口，烤鱼片的口感松软，水分含量偏高。

    举起照相机，对着写有“12，姚三婶，蟹粉”的陶罐，“咔嚓”拍了一张。

    贾红梅捂脸，看来这次带来的东西，真的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

    众人：哦，果然是来送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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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是送来试吃的样品，怎么到了你的嘴里，却成了回礼呢？

    出口公司这边的合同做得很细，甚至还专门针对今后购买渔轮的事，附加了补充协议。

    瑶水妇女们制作零食时使用的都是杂鱼，没有统一标准，所以即便是同一户人家提供的样品，鱼片的色泽也是不同的。

    贾红梅：“……”

    人家这个50克装的内里，至少装了三片烤鱼片，但是如果换成瑶水村制作的这种，50克兴许只能装一片。

    “您觉得味道怎么样？”宋恂笑道，“这些东西就是没有漂亮的包装，其实味道不比市面上卖的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