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一些暧昧与回忆(2/4)

    “我没什么好说的，”　唐潇奕拿起账本，“这本我还没做完，带回家继续，明早给你。”

    “吃了。”

    “邵飞以前的上司。”

    “我觉得没有这个可能。”

    “抱歉。”阿方索收回手，他很不习惯唐潇奕变得这么拘谨。

    “不是所有男人都能接受男人。”

    “科林……”阿方索重复着这个名字，熟悉又陌生。

    “也许正是这样，科林才觉得更有挑战性。”

    终于有个无伤大雅又能作为话题的人，阿方索回答道：“有时会来，节假日或是过年，平常比较少。”

    阿方索尴尬地笑了笑，他和唐潇奕的共同话题只有回忆，可没人愿意提起。就这么干坐着，感觉这顿饭能吃到天亮。

    “等一下。”阿方索拉住了他。

    “你别代入我。”

    唐潇奕不想闲聊，更不想和他客套，“我做账去了。”

    “我觉得一切皆有可能。”

    ——有时忍不住会带人回来。

    阿方索无奈地说道：“不说他了，说说你。”

    账本被凌乱地丢在地板上，唐潇奕躺在椅子上揉着眼睛，手指从脸移到脖子，再移到锁骨处的疤痕，他按压了几下后再往下，到小腹时他停住了。

    “还有什么事吗？”

    在监狱他连正常的自慰的都没有，有时无法避免地出现生理反应，他会尽量转移注意力，不去管它。

    为什么会这样？唐潇奕反复摸着自己的唇，寻找答案。

    “他过得怎么样？”

    唐潇奕马上说道：“科林对他很执着，我回来时他让我向他问好。”

    阿方索还是没能想起来，他笑道：“邵飞不是我，他立场很坚定，不管是谁都很难改变他。”

    隔日，唐潇奕昏昏沉沉的醒来，觉得身体很沉，没有精神。

    唐潇奕惊恐地挣脱他的手。在监狱中没人碰过他，那些本能的欲望几乎都消失了，除了自己他都忘了被另一个人碰触是什么感觉。

    他带着账本来带到阿方索的店里，刚想上楼时，被阿方索喊住了：“吃早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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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和阿方索的缠绵还历历在目，即使在下面他都要掌握绝对的主动权，可现在被阿方索碰到手时，不但没有勾起他的欲望还像被踩到尾巴的猫，炸了一身毛。

    “上次见到他，是因为和女朋友分手了，所以在我店里喝了一晚上的酒。”

    “我没代入，你不是他。”

    “不用道歉。”　唐潇奕说道。

    唐潇奕想起他说的这句话，他过得很随性，已经没什么能困扰他。同时，唐潇奕又觉得有些沮丧，却为自己这样的反应感到可笑。

    时间久了，反而习惯了。

    阿方索走过来问道：“自己做的吗？”

    “我没说所有。”　唐潇奕忍不住提高了音量，为什么平静的对话又为了莫名其妙的事开始争执。

    唐潇奕做不到，阿方索也是。

    回来后的每一晚，唐潇奕都睡不好，特别是今晚。也许在监狱渡过余生才是最好的选择。

    见他沉默不语，阿方索放下碗筷，抓住了唐潇奕的手，“别再想了。”

    如果哪天能笑着调侃自己的过去，才算真正走出来了。

    阿方索本想送他出去，但看他急着离开的样子便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坐在桌前说了声“回见”，目送唐潇奕离开后，他发现对方碗里的饭都没怎么动，他轻叹一声，把那碗米饭直接倒在自己碗里。

    “邵飞来找过你吗？”　唐潇奕突然问道。

    也许他害怕阿方索又勾起了他的欲望，让他变成以前那个永远满足不了的唐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