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失败的面试 久别重逢(2/4)

    唐潇奕很不适应地站在门口,手足无措。

    最后一家肯定不能失败。

    “恩……”

    “欢迎光临!几位呀?”姑娘洪亮的声音在唐的耳边响起。

    一声“你好”,让人觉得对方的声音礼貌中透着高冷。

    “我……” 唐潇奕马上放弃了在这里工作的想法,“一个人。”

    唐潇奕松了口气,还是那个问题:该怎么感谢他?

    唐潇奕想着深吸了口气。突然手机响了,他不用看就知道是陈彬,这部手机里只存着他一个人的号码。

    不知那个人现在在哪里,过去这么多年,即使迎面走来也只能擦肩而过吧,也许早认不出了,也许认出来了彼此也会觉得看错了。

    十多年一直是一个人,在阅览室的一年又一年,性情愈发孤僻,少有的交流让他都忘记该怎么和陌生人谈话了。

    唐潇奕点了根烟,鼻尖都是烟草的味道。他想起阿方索第一次帮他点雪茄的样子,认真又很小心翼翼……

    他盯着最后一个,好奇叉式升降机操作员是什么……

    唐潇奕这辈子还没填过简历,他看着一个个空格子,竟无法想象人们是靠这张纸来断定别人的价值的。

    “是你啊,什么事?”

    这家餐厅的招牌他在网上见过了,想必陈彬也是通过网络找的,然后特意为他疏通了关系,结果事实是残酷。

    唐潇奕沉默了会儿,说道:“有时,我觉得你更像我的亲人,不管我做什么你总会拉我一把。”

    唐潇奕紧握手机,对这个最简单的问题都答不上来,他马上挂断了电话,无力地看着脚下的地板。

    “请问您是哪位?”

    照这样下去,如果再用挑剔的眼光找工作估计下个月就要去乞讨了。

    这话让陈彬觉得有些沉重,他马上转移了话题,“我给你发了封邮件,注意查收,我还有事,挂了。”

    唐潇奕选了离家最近的几家,分别是文员、秘书、主厨助理、叉式升降机操作员。

    数日后,唐潇奕不敢相信,面试的五家公司,全都拒绝了他,仅剩一个主厨助理的工作他还没去面试。

    他点开陈彬发来的邮件,是一份招聘表格,下面还有一行流言:潇奕,由于你的情况比较特殊,我特意找了以下这些公司,你直接按上面的时间去面试就可以了。

    “有时,朋友的关系是最舒适的,不温不火,没有爱与恨的纠缠,不是吗?”

    他也不想再接受陈彬的接济,也是为了和他保持距离。

    索隆对阿方索来说也是这样的存在,没有血缘关系,但亲如兄弟。是他亲手结束了这段关系,活生生把索隆从阿方索的生活中剥除了。

    回忆被一遍遍过滤,留下的是那些还算美好的东西,他不敢多想,每天只敢定格在一个画面中,他会细细揣摩,最后再试着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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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想起这件事,唐潇奕的心就无法平静,成了他心中拔不掉的刺。

    “不行。” 唐潇奕起身坐到电脑前,阻止自己陷入无休止的回忆中。

    “你好。” 唐潇奕说道。

    他推开门,一个扎着马尾的姑娘穿梭在餐桌间端菜,里面闹哄哄的,地上油腻腻的一层油,汗味夹杂着菜味,又有烟味酒味弥漫在这个不算大的空间里。

    “我害怕太依赖你,明明我和你只是朋友的关系。”

    他好像从未融入过平常人的生活。

    唐潇奕穿戴整齐,来到了餐厅门口,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唐潇奕紧皱眉头,对这张简历表无从下手。个人技能,制毒吗?个人荣誉,黑帮老大吗?他放弃了,直接拨通了公司的电话。

    “你好像每次看见我都很失望。”陈彬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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