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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什么去？”司珂一边擦着眼泪一边问。

    “那，那去吧。”司珂想了想，小心翼翼地问：“去多久？”

    “下楼，买个东西。”

    “以后也不会去德国。”陆行川将他父母来北京的事情，好好同司珂解释了一遍，最终又做了总结：“我先前说过的，我回国就不走了。我回来就是要娶珂珂的。你愿意嫁给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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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是是，陆哥哥错了，我错了。求婚还会有的，到时候给你买大钻戒从新求婚。这个就是订婚，给你一个许诺。”陆行川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笑：“不是你不肯让我出差的？我想那不如就把我圈成你私有物品，这样你就不用担心了吧。”

    司珂抬手就去拔戒指，“不愿意。这回又要一去三年么？用个破戒指拴住我……”

    付了款后，陆行川的左手也带着同款戒指，冲着她笑了笑，“边吃边说。”

    两人面对面坐回餐厅的时候，司珂还有点雨里雾里，就听陆行川说：“你愿意跟我订婚么？”

    餐厅在商场二楼，陆行川走得很快，似迫不及待。两人在观光梯上，很是急切地快步走下去，而后陆行川在前，拉着司珂入了卡地亚的店面。这是一家主营腕表首饰的店，司珂知道。他好似对这店很是熟悉，径直走到了一处展柜里，对服务员说：“要这款对戒，玫瑰金的。”

    “买戒指？”司珂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这是要求婚么？还是说只是单纯买个装饰性的戒指？她由着服务员拿着一套有码数的指环套圈测量了手指维度。直到那个十分合适的玫瑰金指环套在她右手无名指时，那股冰冰凉凉的触感将她惊醒，“陆哥哥，为什么买戒指？”

    “我不许你去德国！”

    显然她方才慌了，不记得他说过。陆行川见她小脸又要哭了，嘴上叹了一口气，心里却无比得意，郑重其事地问：“一周，第一天去，第七天回，可以么？”

    叉子上的食物到底是肉还是菜，司珂浑然吃不出差别来，她还沉浸在刚才那个突如其来的求婚中，或者是求订婚？味同嚼蜡的她果断放下了刀叉，带着戒指的右手落在沙发座上，好似僵硬得不能自已。忽觉桌下有人牵住了自己的手。

    陆行川无奈地看着她，脸上的神情说不出是什么心情，他起身拉着司珂：“有些事情，我本没打算这么早和你说的。那既然如此……”

    他拉着司珂走出包间，对服务员说：“晚市套餐A和B各一个，前菜和主菜按照你们正常的时间上，我们十几分钟就回来。”

    “你刚才不是说订婚？怎么又求婚了？”司珂心里又焦又燥，她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现来面对陆行川，一急眼泪就掉下来，“你怎么这样啊？这就求婚了？”

    “嗯？”陆行川愣了一下，显然是误会了，他嘴角擒了一抹笑，煞有其事地问：“那我为什么去德国？”

    见珂珂半晌没说话，也没有再摘掉戒指的意思，陆行川低头看着她的眼睛，“那未婚妻大人，我可以申请出差么？”

    后面的声音越来越低，似乎在司珂的价值判断里，她不会赢的。

    她的手被陆行川制止，“我不去德国，我去广州出差，就一周。”

    她忽然就没了自信，“我怕你这回去了，就再也不回来了。”

    “……”看来是自己理解错了。司珂忽觉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太丢人了。方才自己还抱着他、求着他不要离开她。

    她越说越激动，哭得越来越凄惨，“一想到以后再也看不见你，我就……就很不好。可我想了，我还有爸爸和奶奶，我不能离开他们，我就只能求求你，别去德国了，好不好……”

    “我不管！我才不管你以后会不会成为很厉害的工程师，还是很有钱！你以后的事情，我都不想理！这回我就自私一下，行么？”她泪眼涟涟，抬头看着陆行川，“就……就为了我，不去德国，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