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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知道，这个故事是不是还有继续，就又叫了一声：“陆哥哥。”

    这个话题绝对不适合谈下去，司珂抬头，指着天上的星星说：“陆哥哥，快看！原来北京的晚上有这么多星星的。”

    “方才不是叫陆哥哥么？”陆行川唇边溢了个淡淡的笑，“再叫一声陆哥哥吧。”

    陆行川看着司珂，歪了歪头，没有想说的意思。

    “你的声音，我能分辨出来。”

    “星星会一直都在等你的。”陆行川看着她的眼睛，说道。

    穿上陆行川的白衬衫时，那种想被别人发现的期盼，和不想被别人发现的小甜蜜，在心里杂糅作一团糯米似的，实实在在地堵在那里，引而不发着。

    影子被月光拉长，好似他抬手要做什么，可犹豫了。

    “我努力。早点睡吧，不早了。”陆行川起身，用着微不可查的声音说，“小可爱。”

    “放倒吕正浩，肃清世界。”陆行川居然在这不长的时间里，又换了一个外套，是那个牛仔衬衫。

    “氢能源，或者再过十年，出现的别的能源。”

    “珂珂。”陆行川伸手想去摸司珂的头，可只一秒，手指又锁了回去，“珂珂，晚安。”

    穿上衬衫，拿了房间钥匙，她轻声关上了门。

    有人弯着腰，胳膊倚在墙角，正吐得撕心裂肺。

    可眼下证明，不过是一厢情愿的自作多情罢了。

    司珂捂着嘴笑了，所以，叫声陆哥哥，光污染和大气层的科普知识，就能变成星星等人的童话故事了？

    司珂低头去拾起衬衫，地面上映着陆行川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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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一是别人呢？”

    “呕……”有人呕吐的声音从较远的花坛边传过来。

    “你会成为这样的‘医生’么？”能治疗光和气失眠症的医生。

    “嗯，我知道。”你肯定有洁癖。司珂吞了后半句，问：“还吐么？”

    司珂感慨，这人得有多爱干净，活得多精致，“漱口。”

    幼稚。司珂笑说：“陆哥哥，医生……”

    陆行川才张口问：“大晚上一个人别出来，多危险，且不说有没有坏人。山野间，指不定晚上有什么飞禽走兽。”

    司珂笑了，“陆行川，你们理科生的脑袋里，真的容不一下一丁点儿浪漫。”

    夜里十一点半，除了醉眠梦中的人，就剩下笙歌酒醒的人。司珂属于后者。她在黑暗中打开了手机，瞥了一眼时间，下床踩上了自己的鞋。

    “陆哥哥。”司珂一点儿都不想知道为什么要再叫一声，只想听他的。

    路过客厅茶几时，司珂借着月色抽了一个纸杯，在饮水接接了一杯水，抬脚朝着花坛那边走去。

    他摇头，引着司珂走到院中回廊的台阶上。他冲着台阶点头，意思问她要不要坐一会儿，见司珂点头，陆行川将那牛仔衬衫脱了，垫在地上，自己坐了一角，指着另一大半的地方，点点手指。司珂了然，坐下。

    屋外斜月天边，繁星当空，只是微凉，司珂双手抱在胸前，将衬衫裹紧一些。

    他甚至都没发觉有人走过来，直到面前伸过来一个装满水的纸杯，而后，后背被一个柔软的掌心抚上，轻拍了拍，说，“你怎么喝这么多？”

    “我，吐的声音？”

    “电池有使用寿命，频繁换电池，也污染环境，那不是顾此失彼？”

    “什么能源？”司珂停了一下，这个夜里，要问陆行川问题，要叫“陆哥哥”的。她笑着说：“陆哥哥。”

    陆行川见司珂看着自己的衬衫，说：“我怕把那件衣服弄脏。”

    折腾了一日，她是累的，可是她睡不着。因为她以为陆行川和她的“情侣装”会引起别人的关注，然而并没有。

    他懂她的意思，陆行川垂眸望着她，“光和气都是城市里的患者，它们得了长期失眠症，等医生把它们治好了，它们睡着后，你就常常能看见星星了。”

    “医生要怎么治？”司珂继续问。

    走廊里空无一人，可一点儿不觉得害怕，因有月色入户，亮了庭阶。

    不知是不是因为晚饭喝了两口小酒，脑子混乱了，在这夜里，她发现了一个自己的秘密。

    “嗯，以后会有别的新能源来代替电车。”

    司珂笑出一声来，“是啊。”她没说出口的是，陆行川的声音，她老早就记住了。

    “一直都有，只是在城市里被光和大气层盖住了。”

    “嗯？”司珂没听见后半句。

    “方法有很多，我知道其中一种。比如，减少碳排放，将常用能源更新迭代。”他看着司珂，解释着：“比如电车代替一部分的燃油车。”

    “我知道外面的人是你。”司珂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