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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是那么厉害，岂不是更衬得我没用？”

    顾云澜身上的蛊虫，情况复杂，她又跟鬼王发生过关系，鬼王不是无的放矢的人，这就意味着，顾云澜身上的状态会更微妙。

    不过，她只发作过这么一次，情况并不算严重，表现的也还不太明显。

    顾云娇闻声，不由的笑笑。

    现在，我在顾云澜的身上，也发现了同样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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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已经很厉害了。”

    但这种亏损，因为蛊虫的作用，会在身体里达到一种微妙的平衡，一般人很难发现。

    萧楚煜也不避讳她的眼神，“我虽然是个战神，说来是百战百胜，可是这么久了，我还没能将心爱的姑娘娶进门，这不是无用是什么？你要是更厉害些，那我这成亲之路，就会更遥遥无期，那不是更折磨人？”

    “从脉象上来看，看不出顾云澜的身体有什么问题，包括她的记忆，她的脑子，也看不出什么异常状态。

    但是，她的身体，跟谭望舒是不同的，春衫尽虽然厉害，但不致命，可顾云澜这身子，我估计，最多三四次，她怕是就撑不住了。当然，这也只是我目前的推测，一切还得看她身体的恢复情况。”

    方如墨和百里思在一块，他们两个一起，过来给顾云澜诊了脉。

    但是小聪明还是有的，也因为有这点小聪明，她性子自傲。她哪怕是装无辜，眼神里都会有算计的光芒，可在刚刚，我在她眼里，看不到这种算计。这样的顾云澜，跟以前的确不大一样。”

    “乱说，懒得听你这些歪理。”

    当然，这也是顾云娇断定顾云澜不正常的唯一依据。

    除此之外，她真的看不出什么来。

    之后，他们几个人一起聚到了花厅。

    望着萧楚煜，顾云娇的眼里，透露出一抹无奈的光芒，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萧楚煜能看出顾云娇眼神里的失落，他拍着顾云娇的背，轻声安抚。

    “你？”

    顾云娇嘴上不认，但她心里却甜滋滋的，明知道萧楚煜在胡说八道，可这么被他关心着，被他惦记着，感觉倒是挺好。

    我跟顾云澜认识，也不是一日两日了，我对她还算了解。我承认，顾云澜是个有心计的人，她不能说有什么大智慧。

    但就算情况好，也不过是多加那么一两次而已。

    至于方如墨，他抿着唇稍稍顿了顿，犹豫了那么片刻，他才开口。

    萧楚煜插科打诨，说些有的没的，哄着顾云娇。

    但是，我给谭望舒诊治多年，我能觉察到，她的身体在春衫尽的作用下，有一点点的被掏空的迹象。

    顾云娇让人，很快就将方如墨请了过来。

    “我们去找小师叔吧，让她过来给顾云澜瞧瞧。她给谭望舒治疗那么久，算是我们这几个人中，对蛊虫最为了解的，也许他能从顾云澜的身上看出点什么来。至于我……我没办法。”

    “你这人，就是太护短，我就算什么都不做，你也会觉得我特别厉害。可实际上，这世上奇妙的事太多了，人的身体更蕴藏了无数的奥秘，我能探知的，别说十之一二，就是百之一二都没有。我挺没用的，要是我更厉害点，就好了。”

    看着萧楚煜，顾云娇眼睛滴溜溜的转。

    “小师叔，小表姐，顾云澜这装填，你们怎么看？”

    听着问话，方如墨和百里思互相看了一眼，百里思耸耸肩，她没看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