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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嘉睿坐在办公室里，看见和他同组的同学朝他挤眉弄眼，又听见其他人说：

    林素这边，带教医生带着她去参加了科室内的病例讨论会，本次参会的还有钟教授。

    这是林素首次站在手术台上从始至终地完成了一台胆囊切除手术。

    “分离钳。”

    有人抢答了几句，“我们班同班同学，万年年级第一。”

    “以下是患者入院后的检查。”

    林素将目光从电脑屏幕前转移开来, “心潮澎湃，令人起敬。”

    手术室里的听见了林素冷静地声音，一边向带教医生汇报手术进度，一边和器械护士传递器械。

    林素连续跟着带教医生在手术室泡了几天, 从一开始站在手术室里观看学习，到拉钩, 再到一助, 林素快速地向前进步着。

    “我现在压力满满，本来读书的时候林素就已经够变态的了，没想到到了医院也这么可怕。”

    “钳子。”

    林素说完话看了带教医生一眼，带教医生点点头，林素伸出手，“剪刀。”

    “你们聊什么呢？”

    吴惠兰坐在陈嘉睿旁边，“想什么呢？一进来就看见你在发呆。”

    陈嘉睿冲她笑了笑，“没想什么。”

    林素站在一旁盯着大屏幕上的各项数据，边看边记下觉得有用的信息。

    “钳子。”

    “我给你站台，当一助。”

    林素站在手术台主刀的位置上, 手术灯清冷的灯光打在她的身上，她的双手放置在胸前，看了手术台上的医护人员一眼。

    很快林素在手术台上的表现就被其他的医护人员传播开来，林素的同学们都纷纷议论此事。

    吴惠兰好奇地看着他们，“林素是谁？”

    “小林, 你也跟着我做了十几台，快二十台的胆囊切除手术了, 你要不要试试？”

    “一号线。”

    陈嘉睿看着桌上的资料开始走神，想起了以前和林素同班读书时的场景。

    吴惠兰想起刚刚陈嘉睿的表现，她思考了些什么。

    之前和陈嘉睿说话的人抬头看了办公室门口的两个女生，“静秋姐来了。”

    李静秋看着他们，“你们刚刚聊什么，聊得这么起劲？”

    带教医生看着病人资料, 在旁边本子记下几个信息, “看你现在表现得还可以，你明天就跟我上手术台。”

    “陈嘉睿，你知道不知道今天林素做了一台手术。”

    带教医生按着手里的按动笔, 手里举着病人资料边看，边问林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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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聊什么，就刚刚听说林素做了一台手术。”

    “探腹查看无黏连。”

    “分离胆囊床至胆囊颈。”

    “小林, 今天见到钟教授感受怎么样？”

    “全身皮肤巩膜无黄染，未见肝掌、蜘蛛痣...”

    林素深深地看了带教老师一眼, “好的, 谢谢老师。”

    “陈嘉睿，有没有一种紧迫感？”

    林素拿起旁边的笔记本，心里难免有些激动地说：“好的，老师。”

    其中一人拍了拍发呆的陈嘉睿，“你女朋友惠兰姐也来了。”

    “切断胆囊管的准备基本完成。”

    “患者男性，76岁，自行入院。”

    这天, 带教医生看着站在手术台一助位置的林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