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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朝舟对上程琉的眼睛，沉默片刻，最终还是点头答应了。

    “小程总，还在上班？今天早点过来。”李东那边吵吵闹闹的，“今天我们可是专门凑了一桌，庆祝你回来。”

    “姐，你……”程归往里面看了一眼，又回头小声问程琉，“和他是什么关系啊？”

    小程总只恨自己双眼不是摄像机，不能录不能回放。

    真好看！他腰真的细！

    程归露出了然的神情，他就知道。

    程琉站在外面，看着她弟上车后，才转身回到别墅客厅。

    “行，我待会就过去。”程琉也没扫兴，一口答应。

    程琉没有干涉，不过那套房子她准备过两年转给程归。

    长这么大，程归从来没有见过他姐看过谁脸色，偏偏在不断去观察季朝舟。

    程琉绷紧的肩膀瞬间放松，她拿出手机，立马要订机票：“晚上我去聚个餐，明天早上我们一起回去。”

    季朝舟调配的新香，其实已经足够做下一季度的主打款，只是他总觉得还不完整，便迟迟没有在染山公布。

    程琉瞥了一眼弟弟，得意笑了笑：“你未来姐夫。”

    这次季朝舟还未想好要设计什么香水瓶，他拿出手机，重新点开朋友圈，望着贺柏发的那九张照片，一一保存了下来，再将里面所有的人截去，只留下程琉一个人。

    下午季朝舟要去染山，程琉只好也去上班。

    “不用。”程琉想了想，“你带好自己回家就行。

    贺柏陪了她九年又如何，他要程琉一辈子陪着自己。

    “来了。”

    “不忙，工作的事可以线上处理。”程琉说完，直白问季朝舟，“五一，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李东说的专门凑一桌，还真没说错。都是程琉认识的合作商，男男女女都有，关系都还不错，以前也关照过她。而且也都是最喜欢向她炫耀的那一批合作商。

    一顿饭吃完，程归要回去收拾行李，他昨天已经租好房子，准备五一回来就搬进去。

    “听说我们小程总出息了，有喜欢的人了。”

    她在回想今天早上，季朝舟系睡袍腰带的模样。

    季朝舟垂眸掩去眼底情绪，抽过实验台上的速写板，一笔一笔勾勒着香水瓶的轮廓。

    “那，我要不要通知爸妈，让他们准备一下？”程归犹豫道。

    染山其他调香师的香水瓶一般由专门的设计师设计，也可由调香师提供思路，再让设计师设计。

    “姐，你……要是忙就不回去。”程归看出来了点什么，主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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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去调配香水，与之相应的还有设计香水瓶。

    只有季朝舟两者皆是自己完成，除去调香天赋，设计他也学过。

    这套房子对程琉可有可无，无论是二妹，还是小弟，她有这个能力，自然要帮。

    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应该偷偷亲一亲他才对。

    程琉一边回想，一边红了耳朵。

    公司日常文件批改，她一早就做完了，回公司毙了十七层自动驾驶项目组弄出来的几个方案，便无事可做。

    ……

    当初程琉加微信时，见到他的头像，其实那张照片上的香水瓶便是季朝舟设计的第一个香水瓶。

    程琉还没来得及幻想他们未来幸福美好的生活，李东打来了电话。

    季朝舟看起来比之前那位贺总助还要挑剔，他只坐在那，就让人恨不得要送上最好的东西才行。

    “好。”程归走出门，“姐，我先回去了。”

    程琉坐在办公室内发呆。

    神隐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