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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女生终于笑着松开程琉的手：“我记住了。”

    两人握着手机，谁也没有再开口，只是静静听着，似乎能通过电话听见对方的呼吸，这样便得到几分安宁。

    “等你出来后，可以参加我们的婚礼，当见证人。”程琉说完补充问道，“你想不想来？”

    她已经模糊的大脑拼命转动思考，为什么他不要她喜欢，然后两个人就要结婚了？

    季朝舟垂眸，片刻后他问她：“你什么时候回来？”

    声音里带着些警告的意味。

    科达和神隐带来的救援机器人全部投入使用，中途废了三台机器，无人在意造价是否高昂，所有人只想着再多救一个人。

    季朝舟几次张口想要说什么，最后只是“嗯”了一声。

    “真的是你。”被雨衣盖住的女生声音很虚弱，但仍坚持问道，“你之前说的……是不是在骗我？”

    “嗯。”季朝舟平静回应，他还没来得及给程琉发照片过去。

    程琉低头看着脚下的泥地，第一次和他说这边的情况：“我们正在搜寻被困者，明天应该能全部过一遍。”

    直到十分钟后，程琉才又开口，笑道：“之前这里救过一个女生，她说你比她所有偶像还好看，我也觉得你最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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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话铃声只响了几声，季朝舟便接了，更像是一直守着手机。

    程琉握住她的手：“没有骗你。”

    “晚饭吃了？”程琉第一句话便如同普通寒暄。

    程琉从女生挖出来后，便朝救援那边走去，看着女生被抬下来，上前伸手握住她一直朝担架外伸出的手：“我是程琉。”

    有人喊着，又有人脱下雨衣盖在女生的头。

    在两人交谈期间，那边救援人员经过不断挖掘，终于接近女生所在位置，所有人打起精神，动作迅速又小心翼翼，不断清理建筑碎片。

    “明天全部过一遍之后。”程琉不可能在这里呆太久，她公司还有很多事要处理，“我们已经在指导军方怎么操作，另外神隐和科达的工程师都会留下来。”

    “谢谢。”贺柏伸出手去接，他眼镜上面布满了泥点，十根手指甲破裂开了，有的还在流血。

    程琉解释：“应该还会再检查两次，确认没有人生还后，才能上大型设备。”

    季朝舟刚刚走到前庭院，站在两棵柚苗面前，他冷冷喊着她的名字：“程琉。”

    程琉合上电脑，看向贺柏：“你洗干净，去休息。”

    在这样的环境下，很难不让人想多做些什么，不止他一个人的状态糟糕，身边每一个都在透支自己。

    当年轻女生答应要参加程琉婚礼当见证人的时候，救援人员终于看到了年轻女生。

    夜里灯光通明，数盏强光灯照在废墟之上，惨烈清晰可见。

    “好，我等你出来。”程琉笑道。

    救援机器人从凌晨一直持续到下午，进行了一遍搜查。

    程琉替他开了瓶水：“喝吧。”

    淅沥沥的雨中，程琉望着担架远去，再扭头，见到废墟之上还有无数救援人员在用手不断传递着建筑垃圾。

    几个人被带着回去休息，程琉没睡着，她站在帐篷外面，给季朝舟打电话。

    不断有雨衣传过来，遮挡住女生上半身以及血肉模糊的双腿。

    “你们要搜寻几次？”季朝舟握着手机，缓声问她。

    贺柏摸了一把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他身上都是各种脏兮兮的污渍。

    年轻女生混乱的大脑终于找到一丝亮光：“我想去，你等我出来！”

    “你们先去休息，两个小时后，我们会有人带你们去其他地方。”救援负责人过来道。

    “闭上眼睛。”

    救援人员先放下担架，随后下去两个人，搬开压在年轻女生腿上大碎石，再将女生绑上担架，慢慢吊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