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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大学的时候，他去程琉办公室拿东西，在抽屉里见过一张照片，里面应该是她一家人，街道对面那个年轻男生就在照片内，只不过现在大了几岁。

    贺柏摇头，指了指对面的咖啡厅：“出来前，我已经告诉了她。”

    “你姐新搬了家，你不去看看？”贺柏问道。

    “她工作忙。”程归道，“不用因为我打断计划。”

    程归还在挣扎，他不太想去。

    他并不清楚程琉家里的事，她很少对外说家人，更确切地说，程琉基本不对外透露自己所有的事。

    贺柏拿起手机，过了会起身走到街道对面，目光落在年轻男生胸口铭牌上，果然写着名字——程归。

    她转念一想，自从去年七月程归毕业后，他也没和她视频过，不少消息都是父母告诉她的。

    “她今天不上班，我一个人外出有事办。”贺柏指了指他手中还剩下一小半的面包，“晚上就吃这个？”

    这几句交谈完，程归没有再说话，坐在车内多少有些局促。

    大概是便利店的位子被中学生坐满了，他站在路边，拆开包装低头吃手里的面包，偶尔再喝水顺下去。

    贺柏从来没有在程琉身上见到过这种疲惫，即便她再奔波劳碌，手里头项目再没有希望。

    贺柏掉完车头，转过头看着后座的程归：“有影响，不过都是正面影响，你不用担心。”

    另一边，程琉提完车弄了临时车牌去办理手续，开车回去的时候，又让人将旧车拖走处理。

    “她搬家了？”程归扭头看向贺柏，“为什么？是公司有什么问题吗？”

    程归没有和贺柏打过交道，但看过直播发布会上，当时贺柏一直站在程琉身后。他紧紧握着矿泉水瓶，试探问贺柏，“我姐在公司？”

    二十出头的男生，穿着不合身的廉价西装，看起来像销售人员，胸前还别着亚克力铭牌，上面估计是他的名字，隔了一个街道，贺柏看不清字。

    程归连找借口拒绝的机会都没有，这时候贺柏也收到了程琉的消息，让他帮忙送程归来别墅。

    “你……”

    ……

    “公司没问题，她想换个环境。”贺柏伸手请他，“今天你可以过去看看。”

    “程琉弟弟？”贺柏见到他这副神态，心中更加确认自己没认错了。

    “晚上一起吃饭。”电话那头的程琉也没有说别的，只留下这么一句话便将通话挂断了。

    除了轮廓依稀有两分像外，其他地方和程琉一点也不像。

    程琉下意识皱眉，贺柏不会乱说话，但程归不是去了A市？

    不等贺柏开口问，那个年轻男生见到贺柏的脸先是一愣，随后四处张望，确认没有见到另一个人之后，才明显松了一口气。

    刚处理完这一切，她收到贺柏的消息，说是好像见到了她弟弟。

    “待会要去工作，赶时间。”程归脚尖已经往另一边转，他犹豫了会对贺柏道，“能不能别和她说我在这。”

    贺柏透过后视镜看他，心中再一次感叹对方和程琉的差别。

    贺柏皱眉，这个男生他见过。

    程琉那个大平层，他和父母、二姐去过一次，位置很好，典型的富人区。

    程琉直接拨通程归的电话，让他晚上过来，才收起手机，便见到季朝舟站在大门外。

    贺柏应下了，他看向旁边的程归：“你姐让我带你过去。”

    年轻男生个高，但有点瘦削，脸上带着疲惫，眼下还有淡淡的青黑，像是大街上最普普通通的上班族。

    “姐。”程归犹豫了一会，望着旁边的贺总助，还是接通电话。

    程归坐上了贺柏的车后，还是没忍住向他确认：“上次的事，对神隐没影响？”

    贺柏诧异：“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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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朝舟原本过来是想要她一起去吃晚饭，或许是这种不确认两人关系的方法，让他有些自顾自放纵沉沦。

    下一秒，程归的手机就响了起来，是程琉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