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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我把门牌钉一下。”程琉举了举手中的锤子，硬生生扭转回来。

    程琉特地把稻草人插在院子里，以后再种点朝舟喜欢的花花草草。

    他看着程琉的脸，怎么也没看出儿子的样子，更何况朝舟已经很多年没有喊过这个称呼。

    季朝舟蹙眉，将关于程琉所有的思绪清除，沉默走回别墅。

    “小程总怎么在这？”季暮山刚抱着那盆铃兰从车上下来，便见到熟悉的身影，上前诧异问道。

    程琉回头见到季暮山，嘴一快：“爸。”

    到中午，整个别墅焕然一新，连草地都修剪了一遍。

    爸？

    “季总，你这花是朝舟那盆？”程琉把锤子扔到一旁，上前主动攀谈。

    好在朝舟和程琉没有什么关系，听李东说，她也不经常住在这。

    “往事已过。”程琉提醒，“金牌匾。”

    “谈恋爱不结婚，难道耍流氓？”程琉没忍住，大方道，“等结婚，你也可以来当见证人。”

    “对。”除了季朝舟，程琉对上任何人都可以鬼话连篇，“我也是昨天晚上才知道你们也买在这，真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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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朝舟之前问你有没有孩子，你说有。”季暮山看向程琉，“你已经有孩子了？”

    什么东西？

    季暮山对程琉印象不好，但她又和他谈朝舟，没忍住回应：“对，你知道？”

    程琉一脸茫然：“什么孩子？”

    朝舟一直将程琉当保镖，竟然允许她靠近。

    “知道，我去阳台带下来的，其他花都烧干净了，只剩下这一盆。”程琉解释。

    程琉又翘了班，上午她回家把自己东西打包，全部搬来了别墅，临时还请了一支清洁队。

    “我没孩子。”程琉澄清完，顺便向她未来爸爸，推销介绍自己，“我家里有三个孩子，我是老大，父母健康，在老家开店。我有个公司，叫神隐科技，弄的还可以……”

    汪洪洋翘着脚，躺在沙发上，闻言脚也不晃了：“你还想结婚？”

    一个能把男朋友都能认错的人，在感情上能靠谱到哪里？

    汪洪洋在心里把程琉骂了一遍，才道：“你想结婚，肯定要先讨好他父母，毕竟将来他爸就是你爸。”

    季暮山多看了几眼程琉，他已经可以确认那天物业管理员说的朝舟女朋友就是她。

    “呵！”汪洪洋冷笑一声，“怎么和我谈恋爱，你就可以耍流氓？”

    想了半天，她才回忆起来有次在车里季朝舟确实问过什么孩子，她以为是问自己家里有几个孩子。

    最后程琉满意拍了拍两张门牌号，它们就该在一起，就像她和朝舟一样，迟早得在一起，将来季总就是她爸了，以后得放尊重点。

    ……

    季暮山放缓呼吸，恢复冷峻模样，往门牌号看去：“你住这？”

    “我知道了。”程琉豁然开朗，“他爸就是我爸，我一定会好好和季总相处。”

    季暮山当场愣住，他下意识向旁边看了看，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

    季暮山说不羡慕是假的，这么多年，他甚至没有进去过朝舟住的地方，倒是被程琉一个陌生人抢先了。

    季暮山眉心紧皱，他之前误会程琉在感情上脚踏两只船，但就算知道是误会，她也好不到哪里去。

    她拿出手机，和汪洪洋语音通话：“你说的若即若离，我今天试了一下，还有没有其他方法能促进我们尽快结婚？”

    她挂了通话，走出别墅，站在两套别墅中间，仔细看了看，然后把自家右边的门牌号撬了下来，特意钉在季朝舟门牌号旁边，还顺手帮着清理了一遍五号门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