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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凝不禁扭头瞪他，“你、你胡思乱想什么呢！”

    来首都以后秦建民也是见过世面的，一见钟情、情书什么的，那都不算啥。

    她果断说没有，因为她不和别人视线接触，他们就没机会跟她表达爱慕。

    顾凝：“宝仪聪明漂亮，学习好，温柔善良，追她的人可多了。”

    秦建民停车，却道：“去省城那边再买也一样。”

    顾凝：“那能一样吗？首都的特产和你们省城可不一样。”

    顾凝扭头看着他，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惊讶，“秦参，我不知道你原来这么……自恋哈。”

    顾凝看她这样，就说帮她试试。

    秦建民：“不是因为占你便宜，逼着我娶你侄女？”

    给五叔带一瓶上好的葡萄酒，给五婶带一条丝巾，给顾孟昭带一条领带，给孟昭媳妇儿带……

    她要说结婚，那他立刻就打结婚申请，不待犹豫的。

    一想也是，哪有未婚女青年不介意被男人同床还搂抱了的？

    顾凝却不想再说这个话题，实在是有些尴尬，毕竟她也没那么开放呢。她发现和他正儿八经聊天有些尴尬，还是互怼正常一些。

    秦建民忍不住开个玩笑，“那追我的人也挺多呀，我说什么了？”

    秦建民也跟她学到一招儿，只要不和别人视线接触，那就能保持神秘和严肃，不会让人随便靠近。

    她和秦建民从来就是要么一本正经地说工作，要么不正经地互怼，还没正儿八经地闲聊过呢。

    秦建民松口气，“那不好意思，我就把她当小辈的。”

    顾凝脸颊通红，扭头看着右侧玻璃窗，咳嗽一声，“当然不是，是宝仪对你一见钟情，很喜欢你。”

    秦建民从后视镜里看她几次欲言又止，问道：“什么难以启齿的大事儿？只管说，我可不是那么小气计较的人。”

    回去的路上，顾凝几次清了清嗓子想要开始这个话题，话到嘴边怎么都不好意思。

    什么卖身！

    不是逼迫就好。

    主要是当时她衣服穿的不够多。

    顾凝：“呀，你说我小气计较了？我要摸了人我也不计较呀。”

    他反问她难道你没收到情书？

    他们去某大学演讲那次，有女生给他塞信，顾凝就说他四处放电，过于自恋。

    有之前的事儿打底，再说顾宝仪的事儿就没那么不好意思，“你觉得我侄女宝仪怎么样？要是感觉不错，也可以处处看。”

    路过百货商店，顾凝看里面还开着门，就对秦建民道：“薛参，停一下车，去买礼物。”

    说完她脸腾得红了，自己怎么脱口就把心里话给说了？

    她转向秦建民求助，“秦参，你和我堂嫂很熟？”

    顾凝白净的脸又红又囧，没感觉到？他这是变相说她发育不良吗？

    除了必须要买的点心，其他的也要买点。

    他耳朵也不由自主地红了，“那什么……我很真诚地给你道歉哈，当时真的……没想到。其实我喝多了，什么也没感觉到。”

    秦建民：“你要是很介意，那你想想要怎么才能弥补，我肯定都配合。”

    秦建民倒是一怔，原以为她主动说不要声张，又大大方方地约法三章，寻思她真不介意这事儿呢。

    秦建民一时间没跟上她的脑回路，“抱歉，我不卖身的。”

    秦建民：“别虚伪，你之前说过好几次了。”

    当然，要是发生什么不可抗力的迷信事件，那……不赖他。

    他占了她便宜，以身相许还说得过去，让他以身相许侄女算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