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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孟昭就让她坐正，双脚放平，不许跷二郎腿。

    小姑倒是没什么大问题，脊背挺拔，但是她喜欢跷二郎腿。

    她已经把图案画得差不多，因为写字不怎么好看，要求又高就不断擦掉重写。

    薛明流也用力点头，“对对对，我也觉得。”

    吃兔肉那天他已经试过小姑的水平，小姑的拼音、笔划和识字都是跟着小岭学的。他教奶奶的时候，她没学会小姑先学会了。有这个基础在，她学起来就简单点，起码不用从最基础的拼音和笔划学起。

    反正没有领导来视察，对付一下就行。

    把她的字留在这里，简直是公开处刑，太丑了。

    小姑毫不吝啬地夸道，“顾知青，你今天真好看！”

    就是没好意思说，哪有男人主动夸另外一个男人好看的，嘿嘿。

    林苏叶就抓了大军来帮忙，大军的字已经练得像模像样，写粉笔字挺好看的，就是高的地方够不到，得她写。

    林苏叶的画配顾孟昭的字，简直了，能去评奖的那种。

    薛明流一怔，他以前也觉得顾孟昭挺好看的，戴着眼镜，斯文俊秀，一身的书卷气。可这会儿他觉得顾孟昭有点不一样，就好似温柔谦和是他的外表，他骨子里有着自己的骄傲和锋芒，至少这一刻，他感觉顾孟昭有一种锐气在。

    顾孟昭和林苏叶聊一下，他觉得小姑没问题。

    等赵秀芬下课看到，忍不住夸道：“这一期黑板报，是我们学校有史以来质量最高的一次。”

    屋子也收拾得整整齐齐，连曹志德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被归置利索，对面墙壁上挂着大军小岭学习用的自制小黑板。

    顾孟昭看她头发和身上落满了粉笔屑，冬天气温低风也大，她冻得鼻头红红的，手指头都冻成粉红色，便道：“嫂子，我帮你把剩下的补完吧。”

    至于薛明流，只要按照他的要求做，也不会有问题。

    这些留在公社当民兵的，真的就是最一般的，并没有薛明流灵活聪明。

    顾孟昭让他们去教室里休息，他来写剩下的。

    他分析民兵连的人能跑，但是有文化的并不多，毕竟都是农民社员或者参军复员退伍回来的。但凡有点文化的兵，在部队里熬几年都能当个低级军官，退伍后比较容易安排工作，民兵连长、排长、治保主任以及县工厂保全人员等，都有可能安排上。

    顾孟昭微微一笑，示意他们在桌前坐下，顺手就纠正一下小姑和薛明流的坐姿。

    小姑就教他一些跑步的窍门，如何调整呼吸、步伐、快慢、身体姿势等等，这些都是秦建民和郑援朝教她的。

    薛明流不跷二郎腿，但是坐下的时候弯腰驼背脑袋前探，顾孟昭也给他纠正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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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孟昭谦虚地笑了笑，“献丑。”

    他目视二人，缓缓道：“我有把握你们能考上，前提是按照我说的做。”

    他帮忙把桌子擦干净，搬回教室去，就跟林苏叶和小哥俩告辞先回去做自己的事情。

    下午两点小姑带着薛明流跑步去顾孟昭那里学文化知识。

    她跑得很轻松，跑完还有很多余力，薛明流却不行，还需要努力锻炼。力气大和能跑步不一样，他未必跑得过那些民兵，毕竟人家天天训练。

    他先分析小姑这边，体能完全没问题，关键在于她能不能在这段时间学会写报告，把自己要说的话写清楚。

    薛明流应该也差不多。

    第二天一早小姑按照部队的训练方式，没吃饭就带着薛明流去六公里越野。

    林苏叶觉得这样安排挺好。

    顾孟昭换了一身不常穿的衣服，整个人板正挺拔，鼻梁上的眼镜也擦得纤尘不染，头发洗过，梳得整整齐齐，刘海还用水抿过露出光洁的宽额头。

    林苏叶笑道：“那可太感谢你了。我正犯愁写不好呢。”

    林苏叶就挺高兴的，“那顾知青你什么时间有空？”

    按照秦建民的意思，新兵第一天还好，第二天想死，第三天脱层皮，第五天就摸到感觉，之后就会适应。

    顾孟昭道：“下午吧，让她和薛明流去我那里学俩小时，等大军小岭放学再学一个小时，然后他们可以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