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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明翊：“今天练字了吗？”

    回到家林苏叶进屋点了油灯，把顾孟昭的布铺开，想画一下尺寸，明天再裁剪。

    她提醒林苏叶。

    薛明翊：“煤油灯太黑，别做了。”

    林苏叶看她那么为难就答应帮忙，但是她不挑大梁，只帮忙装饰点缀，不抢功不出风头，又能锦上添花。

    顾孟昭却坚持，在他的认知里教孩子和做衣服是两码事。

    林苏叶就听他的。

    经过学校转角的时候，薛明翊突然顿住脚步，大手在林苏叶头发上往后扒拉了一下。

    林苏叶回头，就见莎莎立刻朝她挥小手，嘴里喊着“妈妈，妈妈。”

    父女俩站在那里一起看黑板报呢。

    林苏叶想起早上他的举动，脸颊发热，赶紧岔开话题：“小岭的检查也不知道写完没。”

    林苏叶：“？”

    顾孟昭：“嫂子，能不能麻烦你点事儿。”

    林苏叶因为没洗手就先不吃，她先亲亲女儿，然后拎着包子一起去知青点。

    她忙和赵秀芬告辞，背着自己挎包小跑过去，“你俩怎么来啦？”

    林苏叶笑起来，“没事，回家洗头。”

    赵秀芬拿来抄文章的那份报纸上有一个小孩子敬礼的画面，她就照着画上去，觉得有点空，就多画几个。

    知青们已经陆续回来，正在准备做饭，哥俩也都收拾好等爸妈一起回家。

    赵秀芬和林苏叶说话，一转眼看到那边大杨树下站着个高大俊朗的男人，他臂弯里站着个小女娃，可不就是莎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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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黑做衣服，那不是伤眼睛么。他直接把布叠起来放回柜子上。

    尤其那副几个孩子仰头朝着东方红日敬礼的，她觉得特别像画报上那种。

    顾孟昭斯文俊秀，却一直穿着不合身的衣服，裤子短一截，褂子肩膀太窄，看得她都别扭。

    薛明翊顺手就把林苏叶的书包拎过去，里面装了本大字典，有点份量。

    林苏叶也就不再忸怩，把钱收下，“放心吧，嫂子一定给你做得又合身又好看。”

    他看了林苏叶一眼，她头发上飘满了粉笔末，他想帮她掸掉又因为在外面有些不好意思，他把装包子的纱布包给她。

    林苏叶爽快道：“不麻烦，孩子他爸刚给我买了缝纫机，做衣服可省事儿呢。”

    林苏叶不肯要，“顾知青帮我教孩子，我可没付钱呢。”

    说话间到了知青点。

    顾孟昭就拿出一叠的确良布出来，颇有点不好意思：“等麦收以后我想去探望我爸妈，换一些布票买了十几尺布，想做身新衣服，还得麻烦嫂子。”他自己量过尺寸表，一起给林苏叶。

    赵秀芬站在下面仰头看看，夸道：“嫂子，你画得真好看。”

    薛明翊：“粉笔。”

    连胜利那三个干尸字练得很辛苦、很耗费功夫吧，薛明翊三个字总得更认真点才行吧。

    林苏叶谦虚道：“我照着报纸上画的。”

    林苏叶笑道：“当然行。”

    做衣服却是让人劳神，不能给予额外的快乐，必须付钱。

    他喜欢小哥俩，从他们身上得到前所未有的快乐和慰藉，让他找到丢失的童真，重燃生活的热情，而且林苏叶隔三差五补贴他吃的，已经足够。

    顾孟昭又拿一块二毛钱给她。

    一共三面黑板报，从下午两点忙到太阳要落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