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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是他的这个举动让那男人彻底的放松了警惕，真的松开了钳在他脚上的大手。

    赵志雄恶向胆边生，狠狠的一脚就踢向了那个男人，将他本就只露出水面的头又重新踹回到了水里。

    说时迟那时快！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当口，那个一直没说话的男人终于说话了。

    原本就仿佛着了火一样的江面上真的着火了！

    果然水下的人并未挣扎多久，很快便没了动静。

    赵志雄就曾不止一次去牙行，想买一个小姑娘养着，等调教好了给自己养老。

    赵志雄此时才知害怕，抱起孩子蜷缩在草丛中一动也不敢动。

    尽管他的声音低沉连贯，但赵志雄仍然能感觉到他这是在强打精神，一句话的功夫几乎用光了全身的力气。

    他的目光在男人与小女孩的身上来回移动，心头也心如电转。

    只见他然后飞快的放下手里的孩子，整个人如恶狗扑食一般，将那男人的头死死的压在了水下。

    赵志雄连大气都不敢喘，仍然死死的趴在水面上，好半晌之后才敢起身，将水中的人拖出来仔细地搜刮了一番。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听上去很有可信度，再将小女孩身上的包袱仔细掖好，最后抱过去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胸前。

    他的声音十分生涩，带了一种铁锈的味道，仿佛已经很久未说话了一般。

    就好比青楼的老鸨子，她们年轻时个个都是天姿国色的欢场红粉，但人老色衰时，也只能靠自己手底下的姑娘赚银子。

    像他们这样的人，自己靠不住时还有另外一条出路，那就是养一个人做自己赚钱的帮手。

    受伤的男人、沉睡的孩子、江中正熊熊燃烧的船只、还有全副武装的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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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其不备，给了他致命的一击。

    “带，我们走，给你钱。”

    这个男人受伤极重。

    看到小女孩的那一刻，赵志雄觉得自己的心都跟着颤动起来。

    想要过上好日子，令自己将来老有所依，靠自己是万万不能的了。

    “好，你先放开我。”

    正在这时一艘小船从滚滚浓烟中冲了出来，船上尽是凶神恶煞的官兵。

    熊熊的大火裹挟着滚滚浓烟很快笼罩了整个江面。

    想想自己郁郁不得志的前半生，赵志雄着实不想让自己的后半辈子也同样如此落魄潦倒。

    看到包袱中这个小女孩的第一眼，凭赵志雄混迹青楼这么多年，练就出来的一双厉眼，一眼就认定这是一颗不可多得的好苗子，正是他梦寐以求的摇钱树。

    可是能有花魁资质的姑娘万中无一，更别说那些吃不饱穿不暖的流民子女。

    他的手几次三番伸向襁褓中的孩子，可直到官兵从他的眼前消失，那孩子都没发出半点声响，赵志雄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浑身上下全都湿漉漉的，已经分辨不出哪些是由河水打湿的，哪些是被汗水浸透的。

    ……

    若说他的人生还有什么转机的话，那眼前可能是唯一的机会！

    他对自己的将来有很清楚的认知，这辈子怕是都只能在青楼混迹，根本没有出人头地的机会了。

    原本从体型上看赵志雄绝对不是那男人的对手，但他看准了那男人虚弱至极，刚才与自己周旋又花光了仅有的力气。

    可正当他准备抱起孩子飞快的向城里跑时，他的眼睛突然被江面上的异样给惊住了。

    所有的要素在赵志雄的脑子里串联起来，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才知自己杀人夺宝的行为完全是接了一个烫手的山芋。

    确认自己的所作所为人不知鬼不觉，他才一身湿漉漉的从水里出来。

    特别是当听到那个男人说给他钱时，赵志雄心头一片火热，恶念如野草一般疯狂生长起来。